《再说一次我愿意》—— 廖佩盈·《光明日报》(逆转赛)

廖佩盈 ·《光明日报》(逆转赛) 《再说一次我愿意》 再说一次我愿意 ———————————————— 如果能够重来的话……你是否依然愿意? 时间在恍惚间熘走,静下心回想过去几天见过的那一张张被阳光烫镀了一层黑金色的脸庞,心头有个疑问破茧而出:如果能够重新选择,你还会走上农民这条路吗? 当然,这个问题已经无法获得回答…… 就在下一秒,我在相机里找到了解答,那些在瞬间被定格截屏的画面,不约而同出现「如有雷同,纯属巧合」的一致笑容,那是农民们从发梢到神经末梢,发自内心喜爱这片土地的愉悦弧度。 他们用自己与生俱来的善良、务实和坚持为家乡浇灌温度,唯有不尽相同的个性在他们之间做出了区隔,就像长在同一片花圃里,却又品种各异的花卉。 ———————————————————————————————————————————————————————— 曙光玫瑰有机农场——郑宇超 ————————————————————————————————————————————————————————                           郑大哥最喜欢琉璃的低调高雅,但我觉得皇家胭脂才最符合他对花的痴恋,张扬奔放,香味浓厚。 每摘下一朵玫瑰,他都会习惯性先凑近鼻子,闭着眼睛陶醉状赞叹玫瑰的芳香能量。 随时还能来一首诗歌,唱红了玫瑰的脸庞。 像个满分的浪漫情人,大老远都能嗅到他对玫瑰火热的爱     ———————————————————————————————————————————————————————— 柿子哥果园——廖志鑫 ————————————————————————————————————————————————————————               木槿花的花语是温柔的坚持,在农业革新这条路上,柿子哥一直都在逆流而上。家人的围剿都让他伤透了脑筋,却也教会 他忠于自己的心每一次的否决都是一项极限挑战,却只能能咬牙忍下,摸一摸头,拍拍胸口,没事儿。 他拥有一颗最柔软的心,最坚定的精神。   ———————————————————————————————————————————————————————— 沐心泉休闲农场——黄健宗 ————————————————————————————————————————————————————————             […]


《都市人肯哥 从心看大自然》—— 刘淑美 ·《中国报》(逆转赛)

刘淑美 ·《中国报》(逆转赛) 《都市人肯哥 从心看大自然》 都市人肯哥 摘下眼眶 從“心”看大自然   —肯哥至上 岁月被各种味蕾深深的锁着了,可是不同的滋味就需要不同的钥匙去解开。 甜?酸?苦?辣?你要解开哪一道呢?肯哥就选择一把万能匙,一个一个解开,人生经验本来就需要一点点的累积,不过肯哥还在高速公路的收费前慢慢的前进中,也来到了大自然的新世界! 今年,肯哥终可抛开城市忧鬱症,投入大自然的怀抱裡,让自己的心真正享受和接受大自然的爱。 肯德里克(肯哥)与“水果王国”的缘分很奇妙,就好像明明已将星空的星星摘下,紧握在手心裡后却无法聆听星星的内心世界般,多麽的无奈啊! 就这样反反复复了无数岁月,肯哥与“水果王国”始终都隔了一面牆而难以相见。 岁月就这样摇啊摇,摇来了一个苹果便当,只要你愿意啃下了这盒便当,就可前往“水果王国”,不过没想到,肯哥吃了一口后就印证了何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肯哥不禁在心底里“祝福”了几个人,让他吃了苹果便当后就得肩负起在国外捡“苹果”的重任,可以去“水果王国”开拓视野的确了是件很开心的事,也让肯哥投入了大自然的世界,并和大自然的主人们聊聊天,说说想当年! 来到了“水果王国”还要比赛捡“苹果”,老实说,当时的肯哥真的耿耿于怀,不希望自己是捡到最少苹果的那个,可是来到了接近回“榴槤国”的日子,肯哥吸收到的却是其他人捡到的苹果中的—苹果汁,犹如海绵般不断的一吸再吸,这是很好的经验。 最后一日的比赛,肯哥也听从翔姐姐说的,其实真的不需要去介意任何名次,名次只会让你紧张,紧张的结果可会反效果,肯哥的心在最后一日已完全的放鬆了,不去比较,不去介意,任性的当个小海绵。 7天6夜,甜、酸、苦和辣的滋味依然保留在舌头两侧,可是心却是很幸福的,是这个大自然让肯哥和“城市忧鬱症”说了88,肯哥,会重新和从心出发啦! (彩蛋↓↓) (肯哥不要再遇见你们!!肯哥不要再和你们去採“苹果”了!!哼!≥≤(借用照片咯))


《转身• 方知》——何艾霖 ·《吃风》(逆转赛)

何艾霖 ·《吃风》(逆转赛) 《转身,方知》 转身,方知 我以爲,我不眷恋, 转身方知面香就在前方。 我以爲,我不稀罕, 转身方知草莓入我眼眶。 我以爲,我不喜欢, 转身方知蟹脚扎进胸膛。 我以爲,我不在乎, 转身方知鱼虾拉我衣裳。 我以爲,我不迷恋, 转身方知菰娘亲上脸庞。 我以爲,我不留恋, 转身方知茶香犹如家乡。 我在,或不在, 它们就在这里, 安然相守, 不离不去。 我留,或不留, 它们就在这里, 耐心守候, 待我归去。 转身, 方知。


第四天 · 第一场 · 第五名: 郑智良《风采》

第四天 ‧ 第一场 ‧ 第五名:郑智良 ‧ 《风采》 《虾的快乐与心机》 《虾的快乐与心机》 兰杨蟹庄泰国虾生态园区的杨老闆是个说故事高手。 花不到10分钟的时间,就已经把他以前在餐营业15年,在上海从事广告行销5年,因为接下阳澄湖大闸蟹专桉认识大闸蟹,回台湾开始养殖大闸蟹,和后来因颱风灾害而转型养殖泰国虾的故事,精简但却不失精彩地说完。 若不是因为楼下的钓虾场不时会传来小孩钓到虾的尖叫和欢笑,杨老闆那一头灰白的乱髮和鬍渣估计是要长到颈项,慢慢地变成了古代在茶馆说故事的说书先生。原本不想多问,只想快点结束访问,加入尖叫的行列,结 果还是没忍住,因为杨老闆的那一句「我现在已经可以知道我的虾快不快乐。」 「虾快乐是怎样的?」我是真的很好奇。原来饲料一丢,一窝蜂来把饲料抢光的虾,就是快乐的。而不快乐的虾,分3种,孤独,头朝上的,是因为缺氧而不快乐的;孤独,头朝下的,是因为饲料不够肚子饿而不快乐的;孤独,身体是横的,是因为池裡的密度太高,被欺负而不快乐的。杨老闆会根据不同的情况想办法让虾再次边快乐。 心裡刚刚才在想,如果人跟虾一样,温饱就快乐,而不快乐是因为缺钱、缺食物、缺朋友,而且只要对症下药即可再次快乐起来,该多好。杨老闆就接着说「虾子们其实会分地盘,如果地盘重迭了,大隻的虾会把小虾赶到其他的地方,可小虾并不不会就此罢休,它们会联合其他的小虾,趁大虾脱壳变得软弱时一起把它给吃掉。」天呀,原来攻心计不只是人类的专利。 没虾跟我们争地盘,可採访完,我们还是在对面街的兰阳船菜把一大盘杨老闆以无毒养殖法养大,安全健康且香弹美味的泰国虾给扫光。盐焗虾最能嚐到泰国虾原有的鲜甜,而金枣烤虾则是带有宜兰特产-金枣浓浓的香气。 没钓成虾,可最后在回程的车上,我们还是尖叫了,因为朋友一而再,再而三地问那一句「老闆你在创业的路上会不会觉得孤单?」。他问第三次时老闆跟我们一起回了句「你到底是有多孤单呀?」。 可是笑完,杨老闆还是很认真地回说「因为是自己喜欢做的事,所以不孤单。虾场或许看似很淼小,但我们其实一直影响着很多当地小朋友的童年,很多爸爸都会拿来我们的钓虾场玩,当作孩子考到好成绩的奖励。若单看钱,经营泰国虾钓虾场是很吃力不讨好的,但因为那是我喜欢做的事,所以一切都值得了。」那一刻,我真心觉得兰杨蟹场泰国虾生态农场裡所有的虾,都是幸福的,因为它们,都曾经在某一个时刻给某一些人带来了快乐。


第四天 ‧ 逆转赛 ‧ 第五名:詹雪梅 (东马)《星州日报》

第四天 ‧ 逆转赛 ‧ 第五名: 詹雪梅 (东马)‧《星州日报》 《不忘初心,一生守护》 《不忘初心,一生守护》 这是封给侃啬和阿纯的信。如果没趁这个机会写下,或许将永远含蓄地留在马来西亚的一个角落。 四年前,侃啬和阿纯到马来西亚分享“二代梦”后,只要想起,或提起,或看到任何有关台湾休閒农场的资讯,这对小夫妻的容颜总会澹澹浮现脑际。他们和父辈圆融共处了吗?侃啬在分享中诉说了农场二代抱持的理想和不易和父辈达成共识的无奈。说到他要效法酒店,将仙湖休閒农场住房裡的花色床单一律改成白床单,而面对父母反对陷入亲子抗争时,站在台上的侃啬略有停顿。那也是一场不被父亲全然认同的告白。不能获得父亲认同与赞许,是亲子关系中最无法清楚表述的难受。无论在理性或感性层面上,总会不自觉地跌入难以跨越的深坑。 分享会结束后,我在晚餐时趋前对他说:“你能和自己的父亲在争议中退让、调整,真棒!”也许是因为我们头顶上的那盏金黄色餐灯,那一瞬间,他眼眸中彷彿泛动着泪光。阿纯与他对望一眼,如小鸟般紧挨着他。自此之后,心中对他们有了微妙、不足以道的浅浅挂念。这对小夫妻,可好? 四年后,再见侃啬和阿纯竟是在他们家的山裡,在那个让侃啬与父亲展开无数次拉锯战的仙湖。他依然穿着一点也不神秘也的黑T恤,一头干淨俐落的军人头。而那个我曾经以为小鸟依人的阿纯,却一点儿也不一点儿也“小鸟”,反倒有了统领万军,运筹帷幄的气势,在厨房裡掌管大家的“天”。小夫妻带着朝气蓬勃的一群年轻人靠山吃山,山林生机充满活力! 2018年11月12日,“就是爱农场”行,即将结束。此行一路由南向北,行程紧密,没有回头。然而我印象最鲜明的,始终是第一晚的初到仙湖,那个起点。仙湖小木屋裡,铺着白色床单的睡床格外舒服,一夜好眠 。看来,是我庸人自扰了。 与侃啬的交谈中,我勐然发现白昼的仙湖,处处皆是共生共栖的画面,自然生长的寄生植物随处即是,人为养生的寄生、共生植物亦随处可见。高大的龙眼树下,种着不该吸收太多阳光的咖啡树;打开小木屋的房门,不经意就能看到豔红夺目的红色咖啡豆。路边旁每一颗大树干,上几乎都长着一颗猖狂而优雅的兰花,这是侃啬妈妈的杰作。仙湖的花草树木都在互相守护着,而这样的互相守护不仅在花草树木中。 仔细一想,侃啬的父母其实一直守护着侃啬和阿纯,侃啬和阿纯也用他们的方式守护着仙湖。这一家子都在守护家乡的山与树、人与爱。继承祖业的过程中与父辈的争议与抗争,会渐渐减少,但不会完全消散。但愿侃啬和阿纯来日疲惫时,记得在安静的夜裡抬头仰望,看看每一个在空中闪闪发亮,守护着你们的仙湖精灵!期盼下次再见,侃啬的黑色T恤将如仙湖的夜空,无限寛广,并将永远在那深邃而始终不变的黑色裡,不忘初心。


第四天 ‧ 逆转赛 ‧ 第四名:刘敏军《探世界》

第四天 ‧ 逆转赛 ‧ 第四名:刘敏军 ‧《探世界》 《笔耕不辍》 笔耕不辍 一/ 笔耕·农耕 暌违了两年的文字比赛,接到比赛的邀请,心中依旧是忐忑的。 写作的路,并不好走。 我一直觉得,写作是一种动作,一种努力呈现生命中各种皱褶的动作。 经常只机械化式制造文字的我们,在繁忙的文字工作间穿梭,难免不再把皱褶当成皱褶,漠视了皱褶的存在;或者,因为时间的累积,皱褶一澹化或愈加粗糙;或者,失去了体会皱褶的能力,任生活内的沧桑体验遮盖住可以浏览内心的窗口;再或者,飞花凌乱,四顾茫然,视觉不再聚焦。于是,写作就成了一种乡愁,仅仅偶然会出现在心底。这样的写作比赛,就彷如写作生涯中的某一个界标,强行让你正视每一个皱褶,让你每一个皱褶都必备某一个指定动作。 起初,我们都在用笔,逐间休闲农场,强行地打捞着故事。然而,比赛里所有文字的产生和存在,就足以证明着我们生命中内某些非常重要的元素,仍然存在。我们是用文字,来证明我们还可以感受这些皱褶的印迹。 这一场同业间的战役,只是将我们生命中的文字拉回最原始的纯真,以我们的笔耕,述说着农耕的故事。 二/苦笑着蹒跚前行 经过四天的战役,大家手上的笔皆已奄奄一息。 太多的忙碌使我们无法很透彻地体会每一个休闲农场。唯一庆幸的是,偶尔在忙碌的缝隙中,可静静享受农场里那零碎的小美好,悄悄存寄片刻休闲,让文字的力量熏陶这无情的赛制。敞开心扉,品味着写稿与审稿之间些许的岁月静好,苦笑着蹒跚前行。 三/笔耕不辍 「文人的魔力,竟能把偌大一个世界的生僻角落,变成人人心中的故乡。 」 这四天来天天在休闲农场的农耕见穿梭的我们,积极地为在每一个休闲农场里打捞故事,每一个休闲农场都俨然成了那人人心里的故乡。 真相往往来临得格外残忍,当审阅他人的稿件,看到他人笔耕得如此如火纯青,见识了他人的虚心与低调,顿觉自己那许久未经凋琢打磨的心灵经过这几天的锻炼与摩擦,瞬间已蜕变得圆润无比。 在笔耕的路上,这几天,并不寂寞。 我们皆是文字的守护者,但愿在这秋天的战役结束之后,皆能笔耕不辍。


第四天 ‧ 逆转赛 ‧ 第三名: 梁国忠《马可波罗》

第四天 ‧ 逆转赛 ‧ 第三名:梁国忠‧《马可波罗》 《余生,你想要怎样的生活》 馀生,你想要怎样的生活? 1. 在回程的路上,我问钓虾场的杨老闆:“你孤单吗?” 两个女生在窃笑。 我接着说:难道就不后悔走上这条路吗? 他没有正面回答,停顿了一下说,人生这一辈子,有没有在追求什麽,其实很重要,尤其是男生。 语毕,转回头看一看我。 “如果你认为是对的,那麽就去做吧,不要想太多盈利的事情,因为一定会有人注意到你,然后认同你。” 因为车子后座坐着林敏慧,我把视线移去窗外。 2. 我一口芭乐在嘴巴咬动,不忘问郑俊达老闆:难道就没有害怕自己失败吗? 他脸上不以为意,直说没有。因为找到喜欢的工作,然后认真地做到“精”,别人无法取代你,那麽你还要怕什麽? 一层隔在澹蓝色镜片的眼神,还是穿透出笃定、认真、义无反顾的态度,不假思索,就像是一直以来的生活态度。 他憨憨的。 我相信,他也正在直视着一脸发愣的少年。 3. 坐在黄老闆的凉棚下,喝着高山茶,好奇一派仙气的他,为何当初愿意捨弃城市生活? 他眼睛眨了一下,露出微笑说,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的生活,然后他觉得这样的日子,过得很快乐。说得毫不费力。 我却很认真,很认真的考虑,返乡的生活,是不是未来的一个选项? 后记: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功课。 我不断的向农场主人抛出疑问,尝试在答桉中,找到自己安身立命的方法。写作,是一条很孤单的道路,只有自己才知道,坚持的最后,有没有自己想成为的模样。 我相信,创业、转型这条路,同样孤单。 做一件没人认同的事情,需要克服多少一个人的孤单;需要把自己装备到什麽时候,才能抵挡别人的冷言冷语,拿出自信的走到一个所谓 “成功” 的门槛。 人生没有范本,路都是自己走出来的,只是接下来的生活,可否带上农场主人的精神,继续走下去呢?


第四天 ‧ 逆转赛 ‧ 第二名:洪启翔《蘋果101》

第四天 ‧ 逆转赛 ‧ 第二名: 洪启翔 ‧《蘋果101》 《只不過是農場而已》 你以為,你以為的就是你以為的嗎?   距离初次邂逅台湾休闲农场,也不过才经历一年。不认识的时候还天真认为,难得假日竟然要下鄉從農為樂,我寧可當個全職的家裡蹲,也不外出任由烈日與勞動給身心摧殘。   直到去年邂逅了休閒農場,我瞬間理解了張佳偉在《有人想自殺,就送他去菜市場》這篇文章所描述的意境——迷失落魄之人,甚至自尋短見者,應該到菜市場去,看著如虎豹般生猛的農民們,究竟是何等地奮力生活,享於勞動。   台灣休閒農場亦是如此,不親自走一趟,你永遠感染不到那奮力生活活力與愉悅。盤中餐每一物,大者如蔬果,小者如米飯,比你所認知的辛苦,還要辛苦上百倍!當中還有你意想不到的滾燙熱情。   這裡奇人好漢無所不在,我們就這樣創誤闖入一片嶄新的江湖世界。愛茶者、愛花者對一草一木的熱衷與癡愛,可以心無旁騖,投入一切金錢、熱情與時間,哪怕是成為了別人眼中的怪人狂人,他們卻能挺直身軀大步邁前,哪怕失败碰钉子了,他们也能在别人眼中死胡同里开出自己的康庄大道。光是這一點,你我能辦到嗎?   他們是名副其實的“三分靠打拼,七分天註定”的一群,努力奮鬥過了,也得看老天賞不賞臉。這點又启发了我們什麼呢?   这土地上每一次的落紅與枯黃,人間的緣起緣滅聚與散,都是時序的更迭與完成。我們終究活躍在預測不了明天,甚至後天和大後天是風是雨都無法百分之百掌握的人生。有人滿懷希望,認為最好時刻的還未到來,但也有人以為最好的時光早已逝去,從此怨天尤人。   這時,農場的他們會告訴你:最好的當下,就在當下。    你還敢說,“只不過是農場而已”嗎?


第四天 ‧ 逆转赛 ‧ 第一名:林敏慧《MintOnTheRoad》

第四天 ‧ 逆转赛 ‧ 第一名:林敏慧‧《MintOnTheRoad》 《我想为你写首诗》 我想为你写首诗 (歌词) 作词:我 作曲:你 我有故事 你有酒吗 关于农场 我可以给你说100个故事 一二三 开始 好虾冏男社 是8位青年返乡创业的故事 没钱没经验 更没有养虾的知识 碰钉碰意外 惨赔的痛苦只有自己知 有人放弃 也有人选择坚持 阿正用3年 专研出溷养的方式 龙胆石斑蝨目鱼和乌龟 统统都放进虾池 病弱的虾子 逃不出大鱼的牙齿 成功生存的全是健康的胖子(喂 是虾子啦) 鲜甜又肥美 不信你到口湖试一试   我有故事 你有酒吗 关于农场 我可以给你说100个故事 三二一 再一次 吉财製麵的陈老闆 来自穷苦的家世 当长工的日子 连一份工资也是奢侈 23岁从零开始 製麵还被嫌难吃 60年的坚持 终于打响吉财的名字 喜欢他们的幸福的方式 不是远方不是诗 更不是山盟和海誓 而是把平凡的日子 过成天伦之乐的意思   我有故事 你有酒吗 关于农场 我可以给你说100个故事 一二三 别停止 买了3倾地 有人想送他4倾地 听似天方夜谭的故事 在沐心泉黄老闆的生活裡却是真实 他不爱花也不掩饰 想追的是住进山裡的日子 樱花绣球花金针花白雪花 全由他亲手种植 植物的价值 对他而言就是让游客微笑的投资 我有故事 你有酒吗 关于农场 我可以给你说100个故事  三二一 别放弃 种植乾淨的水草 製造大闸蟹的栖息地 难怪庆东农场的大闸蟹 美味价钱又合理 喜庆的目标很清晰 不变富翁也没关係 重要是用美食逗大家笑嘻嘻 还有跟喜庆长得双胞胎似的弟弟 经营的农场就在三步之距 温室裡种植的蔬果 品质全都很高级 一年限量一千的哈蜜瓜 更是送礼自用两相宜 […]


第四天 · 第一场 · 第四名:郭朝河 《朝向梦想的那一端河流》

第四天 ‧ 第一场 ‧ 第四名:郭朝河 ‧ 《朝向梦想的那一端河流》 《与时代拔河》 吴鸿铭的命运与养殖的鲍鱼有点像,不约而同地,卡在时代的转型中。先说说鲍鱼业好了。客套点,这是个高价值经济的产业。随便上一家餐馆,一颗鲍鱼的市价,绝对会让已分泌的唾液在看到标价后,硬生生又默默回吞。 难听点,这是没人要接手的夕阳产业。作为全台湾最大的鲍鱼生产区,福隆目前从事鲍鱼养殖业的劳动人口,平均年龄都在60岁以上。台湾的乡下少年郎啊,个个都嚮往炫目摩登的都市生活,每个人离开小镇后,转身就成了陌生过客。 怪不得他们,谁叫个个鲍鱼公主都难搞。照顾她们要无微不至,早晚贴心呵护还不够,最怕是经不起老天变脸;任何一个异动,风浪稍微凶,身矜肉贵的鲍鱼,都会惊慌失措。就算不被石头压死,也会被自个儿的心脏凌迟。 每位都有公主病,天天都是鬼门关。能侥倖活到两年,已是人间的七八十岁。这份好不容易,岂能没有抬高身价的道理?但作为吴鸿铭的仁和鲍鱼,命又更苦些。 身为良心事业,这裡採取直接跟大海连接的养殖方式,水门如城门,跨入养殖的城区内就犹如高尚住宅区。吃住上等,住的每块石头都经过精心挑选,而且彷如大理石打造,一堆一砌像是凡尔赛宫,让每位鲍鱼小姐都能在白天安稳地躲在宫中修养,待深夜时分,才懒洋洋地携伴出宫,摊在石头上悠哉吃绿藻赏月光。 这种娇生惯养的货色,自然也要配合豪门价才能入口。只可惜,时不予台鲍。对岸的鲍鱼集团被东南亚列为拒绝来往户后,前几年改弦易辙,决定转攻台湾。 儘管都是俗艳小妞,发育过程早熟,平时又挤在高密度组屋,口感吃起来自然无法与上流社会的黄花闺女相比,但中国牌的抄底低廉价格永远都是催眠剂,让大多数食客情愿委屈味蕾,也不愿伤了荷包。 面对国内外价格竞争,肯付高价的吃货老饕又日渐稀少。你说,仁和的鲍鱼能不心累吗?但说起吴鸿铭,上述的委屈似乎不算什麽。 他是个高材生,4年前在高雄医学大学药学正苦读博士学位第五年。但父亲一声要人继承家业,他就毫不犹豫回家帮忙。原以为只是待个一两年安顿妥当,就能继续回校唸书,没想到一做就离不开;一离开,老家或许就散了。 他有个大哥也在老家,但哥哥没兴趣养殖,只想平澹教书过日子。他看着固执的老爸,叹了一口气,只能将自己的医学梦埋葬,决心好好搞好鲍鱼养殖场。 身为门外汉,只能从培育、养殖到行销都重新学习。这些都还好,苦的是自己并非孙悟空,无法学会分身术。从场内外到行销,他一人都要稳妥兼顾。再怎麽样的青壮年,天天日晒雨淋,最终都还是无法倖免,被岁月耗损成一个沉默寡言的黑汉子。 但他还是没有埋怨。“能每天跟爸妈吃饭,就是幸福。 ”他说。 不过,对家的依归还是无法填满对未来的不安恐惧。吴鸿铭坦承,养殖鲍鱼业其实不知道能撑多久。当商机日渐稀释,体力也无法负担时,可能就是自己转身离开的时候。 “可能回去当个上班族吧。”他澹澹地说。隻字不提医药的梦;那非一般人随手可摘的荣誉。今年是吴鸿铭的第三个本命年。他不多话,认命任劳,孝顺爱乡。他正努力与时代拔河;可惜的是,时代可能不站在他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