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人教会我的事(三)深刻体悟西藏的美 · 2017年度拿督斯里李益辉旅游报导佳作奖

深刻体悟西藏的美 站在世界的屋脊,西藏的蓝天白云堪称世上最慑人的。 也因为活佛转世,和藏人磕的等身长头,雪域更添上了一层神秘的宗教色彩,令世人憧憬非常,迷恋不已。但,西藏最 美,最动人的其实是这里的人。如果每一次出走都是一番心灵成长与精神洗涤,那么游走了将近50个城市中,拉萨给的 体悟最深刻的,因为藏人教会我的最多也最深…… 随遇而安的美丽 “一生人能来一次西藏,是一种福气。毕竟雪域高原不是你有钱就能拜访的地方。”上述的这番话,是我导游说的。因为高原的环境恶劣,生活条件也不富足,因此不是谁都能忍受藏游。除了强烈的紫外线以及高海拔地区的极度寒冷外,你也必须承受程度不一的高原反应,严重的话更会随时没命。 值得一提的是,由于长期活在氧气不足的高原地带,藏人的身体状况并不健康,其中,小孩就因为脑部缺氧,学习能力与内陆学生有明显差别,这也是为何,藏族小孩考进大学学分门槛较内陆学生低,这也是政府给予的一种扶持。 尽管如此,藏人没有想过离开这儿,反而总是乐天知命,坦然面对眼前的逆境或顺境,然后再用心诵经,努力转经,而这间中不求眼前的福报,只盼来世的解脱。这种无欲无求与随遇而安,让藏人笑起来少了份尘世的俗,多了份真挚的美。显然的,宗教在藏人的生命中扮演着关键的角色。藏人贫穷,却有着世上最美的蓝天白云;他们困苦,却有着宗教支撑,心灵获得洗涤,灵魂获得升华。 不贪求 藏人对宗教态度,除了表现在他们的随遇而安外,更包括了如何看待亲人出家当喇嘛的态度。藏访期间,招待我们的达瓦拉姆就透露自己的长子就在庙里当喇嘛,而全家人更视为一种家族的荣耀。“我们都同意的,家里有一个小孩当喇嘛是好的。喇嘛是地位崇高的啊!” 不说不知,藏人生活条件并不富裕,有时甚至养不活家庭成员,反之当了喇嘛能减轻家里的负担外,同时更能确保孩子有机会存活下去。对此,藏人不觉得这是一种无奈,毕竟不是任何人都适合当喇嘛的。 值得一提的是,藏人对金钱等物质的认知也因为宗教而不同。达娃表示,一旦有多余的财物,藏人都会奉献给宗教,其中他们会用哈达将金钱、银器、珠宝、璎珞等贵重物品抱起来,然后抛向佛像以示供奉。 我们不会要多余的财物的,有多余的话就供养佛像和喇嘛。我们够用就好。”换言之,藏人的贫困或许是基于环境的恶劣与不许,但是,就算有机会致富,藏人本身对身外物的追求也并不那么热衷。因为不贪求,这,或许是他们活得比我们更自在从容的原因。当然,部分藏人还是会有讨钱的习惯,这是外地游客带来的一种影响,我们不应鼓励,更该拒绝。 人皮鼓的我执 对西藏的认识,其实源自于儿时听到朱哲琴的那首《阿姐鼓》,但我对这首歌的了解却迟了21年。据说,封建时代的西藏,藏人有活人献祭的习俗,其中,大腿骨、骷髅头,甚至是人皮,都能制成法器。当中,由处女皮囊制成的人皮鼓,敲击时能通佛、通菩萨、通天人,让人们与神明更加接近。 音乐人何训田从远赴西藏的姐姐和哥哥那听闻了这故事,所以把它写成享誉国际的《阿姐鼓》。由于当时的文风保守,加上整体的文艺背景相对敏感,何训田的歌词写得相当隐晦。 没有考证的意义 我对这说法相当执着,不断地询问与求证,然而,藏人对人皮鼓并不纠缠。 一名在西藏工作的朋友就看我穷追不舍下,淡淡抛了句:“就算是真的,不过也是封建时代的事,现在早就没有了,也没有考证的意义。”。这时,我意识到自己似乎做着一件很愚蠢的事。 那已是久远不再发生的事,对原本就淡泊从容,从不执着的藏人来说,是毫无多大意义的。因为好奇,我穷追一段不堪回首,甚至对错真伪早已无法考究的往事,藏人早就放下了,我却咬着不放。这,是“我执”啊。 天葬仪式 藏游期间,我们路经天葬台,但是,若没有当地人许可,一般游客不鼓励前往。天葬是藏人独有的殓葬仪式,即让秃鹫将尸体吃完,藏人相信秃鹫若是将先人的尸体吃完,那么先人即获得了升天。据导游说,基于早些年前,韩国游客冒犯了天葬仪式,复引发国际纠纷,因此天葬台不随便对外地游客开放。 尽管如此,当地藏人却毫不介意,路边的老妇就告诉我们当天多少具尸体在上面进行天葬仪式,示意我们能前往观看。我不介意能不能上山观看,倒是因为这名老妇的豁达感到诧异。藏访期间,达娃拉姆也向我们示意,指有机会的话,下回可以随藏人一同见证天葬仪式。 “亲人去世时,我们是不哭的。”她的回答自若淡然,丝毫没有将死亡当做忌讳,甚至和我们谈起天葬细节时,更多的是一种期待。对比看似开放进步的我们,为何社会对死亡这个命题如此地隐晦?相对藏人面对生死的态度,我们真的较为开放? 天葬台上,藏人们以喜悦来面对死亡;在草原上,他们以坦然来面对荒芜,而不管生活环境多严峻恶劣,他们仍能豁达应对。后来,我想起《阿姐鼓》。阿姐的献祭,可以是封建制度的丑陋,但,她当时的自愿,不乏美丽与激情;《阿姐鼓》可能以美丽的词曲意境来稀释少女的无辜牺牲,然,它也淡淡地,在在地,刻画出藏族如何淡然地面对生死。那,是何等超然的一种境界,但,俗世的我们不能理解,所以只能羡慕,无法透彻。 结语 旅行的意义,不在于告诉别人“我到过这儿”,而是它究竟有没有改变我们的世界观,让我们在面对许多人、事、物、景的差异中,学会包容与豁达。而,如果这是旅行最好的诠释与意义,那西藏值得你去一趟,尤其是接触当地的人。 来到雪域,踏足高原,它可贵的不在于我们究竟涉猎了多少的美景,尽管那无疑是你见过最慑人魂魄,震撼人心的景色,然而,只要你和这些自由纯真的藏人交流,他们给你的启迪,教会你的事,将是你旅途中最可贵的收获。  


藏人教会我的事(二)一辈子只冲凉三次 · 2017年度拿督斯里李益辉旅游报导佳作奖

一辈子只冲凉三次 洛桑加措,是我在雪域认识的朋友。 尽管脸庞被一层厚厚的尘埃覆盖,但灰头灰脸下仍清楚看见他那精致的五官和深邃的双眸。和他接触后,我才知道原来洛 桑和他周围的藏人一辈子就洗澡3次。是的,你没看错,是3次。从出生,到死亡,他们就只洗过3次澡。对他和许多藏人 来说,这才是真正的藏人,雪域高原中最自由不过的魂。 3个重要阶段才洗澡 藏人有许多我们不可思议的生活哲学,这些都是他们顺应雪域严峻生活的一种生活智慧与变通。一辈子只洗澡3次就是其中一种。“我们藏人一生中就只洗澡3次,出生的时候、结婚的时候,还有逝世的时候。” 这对生长在赤道的我们来说是不可思议的,所以,在进行藏族家访时,当接待我们的年轻卓玛达娃拉姆提及他们“一生洗澡3次”的生活方式时,我还多次尝试半纠正半求证地询问:是不是啊?你是说一个月还是一年? 可,这卓玛却不缓不急地告诉我们,由于西藏雨量不多,加上高原地带很难取水,所以藏人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方式。至于为何选择出生、结婚和死亡,则是因为这三个人生阶段是神圣的,因此必须得以干净的胴体来迎接。 这,或许出于无奈,但是,却也不乏藏人面对严峻生活挑战的智慧… …听她淡然从容的解释,我顿时意识到自己方才的惊讶与提问是何等不礼貌。 但眼前的达娃,还是神情自若,淡淡地报以微笑。 虽说离太阳最近 达娃告诉我们,虽然西藏地势高,离太阳又最近,但是,也由于高海拔和山区空旷的关系,因此他们基本上是很少流汗的。 “你看,虽然是夏天,但是我们都穿得很厚,因为很少流汗,所以也没有什么需要冲凉的。”听她说着说着,我才发现周围耕作的男生原来也还多穿了件外套呢!确实,尽管我们站上了世界的屋脊,离太阳是最近的了,但是在西藏这几天,我们一行人几乎是没什么流汗的,反而很多时候会因为地势和风雪,不时得加外套或披围巾。 达娃说,其实老一辈的藏人确实过着这样的生活,其中,她的父母一辈子真的就没什么冲凉,而一些和她年纪相仿的卓玛也都这样。“只是,我念过书,所以我一个礼拜冲凉一次。每天早上也会洗脸,也知道要涂抹防晒霜。”确实,达娃算是藏族家访中见到最白净的藏族卓玛,不过,她一周冲凉一次也已经让我们这些大马客感到不可思议。 银饰是救命符 家访期间,我看见一群脏兮兮的小孩在嬉戏,当下我的好奇有些不礼貌:“可是你们不怕细菌吗?”达娃就说,这多亏了藏人身上的银饰。和许多少数民族一样,藏人们从古远年代开始就知道银饰有测毒杀菌的功效,小孩儿哪受伤流血了,只要将银饰放在伤口上,便能止血杀菌;若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只要拿银饰放在水里,再让小孩服用便安然无恙。 再来,由于少洗澡,藏人有一层层体脂护身着,抵抗力也更强,反之过度干净或许不适合藏人应付如此恶劣的环境。 无疑,雪域环境确实给了藏人们挑战,但是,却也让他们找到了应对的求存能力,一如上天给了他们困苦,却也给了他们信仰般。“我们藏人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期间,我本想询问女性月事如何处理,但不必问,我知道藏人们有自己的智慧。这智慧是一种顺应生活后所顺势累积的历练与结晶,我可能无法认同,但藏人们有自己的理解。 沿途走着,达娃多次表示感谢毛主席和共产党为他们带来现代化,其中井水就是例子之一。我没去理会共产主义和毛主席是否已经对这些藏人进行某程度的政治宣导,倒是好奇为何有了井水了,藏人却不更频密地洗澡? 达娃微笑着回答“觉得没有必要就不会洗澡的。何况井水可以拿来煮食和耕作啊!” 她回答得自然坦荡,似乎没有什么不妥,但是,我却再度因为自己的无礼与无知而感到不好意思。不是吗?水源对大马人来说,尤其是对水费全马最低的槟城人而言,是何等地习以为常,以致我们从来不会好好珍惜水源。 当藏人因为水源不足而一生洗澡三次,我们却可能因为不习惯、不自在,而一天冲个两三次;当我们享受着奢侈的泡澡之际,藏人们却宁可放在更有意义,更有价值的地方。藏人珍惜资源的态度是我们不及的,也因如此,他们比我们更懂得惜福,也比我们更会知足。那句“没有必要就不会洗澡”深深敲进我的心坎。这是多让人痛定思痛的回答啊! 结语:反思 ·干净 结束这个话题时,我们到达娃的家做客,然后品尝她自制的糌粑。期间,我们都不敢浪费,却也不敢多吃,因为我们知道他们的主粮是何等地得来不易。看着眼前的达娃,我自忖:天啊,怎么我就是觉得她比我干净得多? 我们的发肤就算再干净,自我内在恐怕也始终不如藏人般干净纯洁。我们就算再怎么注重卫生清洁,内心却也始终远远不如藏人般透彻明净。看回眼前的卓玛,她双颊被太阳晒出的高原红煞是好看,却也不见脏。依稀记得,临走前,我在犹豫着包包里的湿纸巾和消毒剂要不要留给他们,那是我上了达娃家厕所(严格来说只是坑洞)后的想法。但是,灌输他们我们城市人的卫生概念适合吗?再来,我们真的就比藏人干净吗?我反复思考,却也无地自容… …  


藏人教会我的事(一)多角婚姻的藏人生活 · 2017年度拿督斯里李益辉旅游报导佳作奖

多角婚姻的藏人生活 那晚,达娃拉姆把大扎西的帽子挂在房门上。 经过房门的小扎西,看见哥哥的随身物品被他们共有的妻子挂了起来时,他识相地睡在客厅,好让哥哥与他们共有的妻子 同床。这已经是连续第三个晚上了,但小扎西一点也不在意,毕竟哥哥不在的那一个月,他可是每晚都和卓玛相拥 入眠的。这是我和友人远赴西藏时,在一场藏族家访中听到的。当下,我还真是大开眼界… … 撰稿:布莱恩 (黎添华) 一夫多妻或一妻多夫 相爱和谐 在雪域高原上,类似达娃拉姆的婚姻关系不仅相当普遍,也是一种常态。一个扎西可以迎娶多位卓玛,而一个卓玛也可以同时拥有好几位扎西,一切就看谁的经济条件较好,当然,招呼我们的家访对象–达娃,显然是后者。“我家其实也不是很有钱的,和我家两个扎西相比还过得去。”由于人口结构、经济条件、家庭运作,以及高原严峻的生活环境,藏人的婚姻模式有其一定的原因。 “我的大扎西在城里挣钱,小的扎西就和我一起在田里工作。当我不能垦种时,小扎西还能工作啊。何况我们始终需要有个男人坐镇家里。”据说,以前藏人比较体弱多病,都活不久,所以多角婚姻可以确保单身寡妇,或无人照顾的家庭获得照料。另外,由于人口较少,多角婚姻确保了每个人都有归宿。 达娃告诉我们,这样的婚姻模式下,婚礼只需要举办一次,省下的不仅是婚礼开销,结婚证更是一张就够了。此外,未来侍奉的长辈也不必那么多,却同时能确保一定的生育率。无疑,藏族将多角婚姻模式的功能发挥得淋漓尽致,尽管看似建立在功能主义上,但,我想,它其实是藏人应对严峻环境的生活智慧。 兄弟更近,姐妹更亲 不说不知,雪域发生的,多为兄弟入赘经济条件较好的卓玛家,或同一家庭的姐妹花嫁进经济能力较富裕的扎西家。达娃坦言,兄弟或姐妹与同一对象组织家庭,那么相对的在磨合上就不会有那么多问题。毕竟,手足或姐妹间已有一定的家庭共识和感情基础。 “我们这儿还有一个卓玛配三个扎西的。只要房门挂上谁的随身物品,其他的扎西就会让出房间,没有什么问题的。”她说得自然坦荡,我们却听得脸红耳赤。那,谁先洞房?达娃马上露出那种笑我们无知的表情,立马纠正:不会一起的,隔年另一个才进门的。 显然,藏人早就为这样的多角婚姻关系,自然发展出一套“相安无事”的生活模式。所以,他们彼此相爱,却不会房事不协调。基于礼貌,我没追问如何鉴定哪些孩子属于哪他的,不过,看着达娃真挚单纯的表情,以及那迫不及待和我们分享的喜悦,我知道这个问题根本就不会存在于藏族家庭里头。 婚后才开始认识 多角婚姻关系是如何谈恋爱,这绝非我们能想象的。 “我们很多时候都是结婚后才开始真正认识对方的,因为都是双方家长介绍的。”不过,达娃的婚姻不算盲婚哑嫁,毕竟她念书时就认识自己家的两个扎西,因此早有了初步的印象,待父母提亲后,3人才顺势地结婚。 达娃透露,由于彼此恋爱的过程并不长,因此3人并没有多少“吃醋”、“猜疑”的机会,反之因为宗教信仰、价值思维,以及家庭信念等因素,3人一直都相敬如宾,相爱和谐。“我们相信,只要家庭友爱和谐,没有纠纷,家里的农作就会有好丰收,家中长辈也会健康长寿,这是我们孝顺父母的一种方式。”达娃笑着回答,双颊的高原红煞是好看。 诚然,藏人的爱情或许看似没有厚实的基础,然而,因为一股单纯美好的信念在背后默默推动,他们的婚姻关系无疑多了份真善美,走得也更长远,更永固。 看回都市人的情爱关系与婚姻经营,或许我们都爱得太脆弱,也太自私。这,其实与对象的多寡无关。 真的没有偏心吗? 多角婚姻对我们来说俨然存有很多不解与好奇,其中,这样的婚姻模式是否真的没有所谓的偏心。询及哥哥弟弟喜欢谁多一些,单纯的达娃先婉转回应“人的心都是偏一边的吧”。 “应该是大扎西吧,他的手工好,我的银饰就是他打出来的,家里的壁画也是他画的。”我不晓得除了上述原因外,大扎西先入赘是不是原因之一,然而,可以肯定的是,这位卓玛对我们谈起感情时是坦诚,也不别扭的。尽管自己喜欢大扎西多一些,但是,达娃也不会忽略小扎西。 “我也喜欢我的小扎西啊。”是啊,一个母亲可以同时疼爱几个孩子;但,自然也会有最宠爱的一个;我们也不可能同一时间只被允许喜欢一个朋友,而一群好友中,肯定也有最要好的一位。 那,如果亲情和友情可以如此允许超过一个爱与被爱的对象,为何我们唯独爱情的对象如此局限,以致我们对藏族的多角婚姻感到不解与负面? 诚然,在消费主义营造的大环境下,钻石是“THE ONE & ONLY”的象征,情人节、圣诞节,纪念日、或对方的生日,我们都要很舍得地为对方献上“绝无仅有”的,所以,我们从不怀疑为何母亲可以同时疼爱多名孩子,而你能同时喜欢上几位朋友,唯独伴侣就只能“THE ONE & ONLY”。 爱得坚毅的藏族卓玛 因为曾受教育的关系,达娃不是不晓得“一夫一妻”制才是现今社会的主流,但是,她从不觉得藏族的多角婚姻是异类,反而就我们一夫一妻制的虚伪有些纳闷。 “你们很多人一夫一妻后,还是会有小三小王啊,我都知道。我们藏人结婚后就会专一的。我们不会再爱上其他人。”她说得坚定,通透的双眼炯炯有神,反而是我们显得有些尴尬。多数的藏人确实经营着多角婚姻,但是,论爱情的诚恳与专一,我们却是都不如的。至少,他们诚实面对自己的情欲,不像我们就只能虚伪地活在“一夫一妻”制下,然后不肯承认自己也会有多看其他美眉的时候,不愿面对自己也会希望被其他小鲜肉看上的可能与想象。 依稀记得,结束对多角婚姻这话题前,达娃有些不可思议地询问,怎么城市里的人总爱闹离婚,我们还来不及回答,她却自顾自地说到藏族人是绝对不会离婚的,无论多艰苦他们都会走完这一辈子的。 这时,我低着头走出藏村,地上因中午的雪域烈日照出一个倩影,那不是个花心放荡的女子倒影,而是一个活得坦荡,爱得坚毅的藏族卓玛。  







从仙境中醒来

马来西亚蘋果旅遊、蘋果101及台湾休闲农业发展协会联手举办的“2016马来西亚就是爱农场媒体团”,邀请了18家媒体到台湾的宜兰、苗栗、嘉义和台南感受特色农场。8天7夜的行程,我们共在4家农场留宿,每天早上起床,美丽的农场总是带给我极大的惊喜,仿若从仙境中醒来,不愿再回返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