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 ‧ 逆转赛 ‧ 第三名: 梁国忠《马可波罗》

第四天 ‧ 逆转赛 ‧ 第三名:梁国忠‧《马可波罗》 《余生,你想要怎样的生活》 馀生,你想要怎样的生活? 1. 在回程的路上,我问钓虾场的杨老闆:“你孤单吗?” 两个女生在窃笑。 我接着说:难道就不后悔走上这条路吗? 他没有正面回答,停顿了一下说,人生这一辈子,有没有在追求什麽,其实很重要,尤其是男生。 语毕,转回头看一看我。 “如果你认为是对的,那麽就去做吧,不要想太多盈利的事情,因为一定会有人注意到你,然后认同你。” 因为车子后座坐着林敏慧,我把视线移去窗外。 2. 我一口芭乐在嘴巴咬动,不忘问郑俊达老闆:难道就没有害怕自己失败吗? 他脸上不以为意,直说没有。因为找到喜欢的工作,然后认真地做到“精”,别人无法取代你,那麽你还要怕什麽? 一层隔在澹蓝色镜片的眼神,还是穿透出笃定、认真、义无反顾的态度,不假思索,就像是一直以来的生活态度。 他憨憨的。 我相信,他也正在直视着一脸发愣的少年。 3. 坐在黄老闆的凉棚下,喝着高山茶,好奇一派仙气的他,为何当初愿意捨弃城市生活? 他眼睛眨了一下,露出微笑说,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的生活,然后他觉得这样的日子,过得很快乐。说得毫不费力。 我却很认真,很认真的考虑,返乡的生活,是不是未来的一个选项? 后记: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功课。 我不断的向农场主人抛出疑问,尝试在答桉中,找到自己安身立命的方法。写作,是一条很孤单的道路,只有自己才知道,坚持的最后,有没有自己想成为的模样。 我相信,创业、转型这条路,同样孤单。 做一件没人认同的事情,需要克服多少一个人的孤单;需要把自己装备到什麽时候,才能抵挡别人的冷言冷语,拿出自信的走到一个所谓 “成功” 的门槛。 人生没有范本,路都是自己走出来的,只是接下来的生活,可否带上农场主人的精神,继续走下去呢?


第三天 ‧ 第一场 ‧ 第二名: 梁国忠《马可波罗》

第三天 ‧ 第一场 ‧ 第二名:梁国忠《马可波罗》 敢问大侠,难道种葡萄也能得道? ——奈米休闲农场 我纳闷,葡萄都没长出来,为何还要来采访呢? 老板把茶泡开了,我们围拢在一起,聊的是“无形”的葡萄。农夫杀生,是逼不得已,因为农作物成长而必须消灭害虫。这一次,我听到不一样的答案。 他说,害虫不是靠杀害、而是驱赶,如此才能维持环境的平衡状态。 乍听之下,有些仁道侠义的精神。 这时,我仔细瞧瞧黄老板的脸色。他皮肤白里透红,还有一头银白色的头发,心底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难道他是一名“隐世高人”? 我们成功的把话题从葡萄种植,转移到个人成长背景。今年67岁的他,大学修读企业管理,世界的繁华没有把他留住,即使身边有很多上市公司的同侪,也甘愿回家打理葡萄园。 我追问,为什么?他说,其实农夫生活很快乐,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的生活,他只是刚好选了“果农”的职业。 有机农业的转型,谈何容易。他回到果园的四、五年,完全没有农作收入,但却靠坚持及自信,换来今天的成就。 黄老板看我们一脸疑惑,终于点破了一个关键点。他在回乡的那年,开始学佛,所以种葡萄是他这一生的“功课”。这门功课,不结恶缘,即使是昆虫,也会积少成多;也因为慈悲,才选择不用农药,做到问心无愧。 我突然顿悟了。 眼前的黄老板,像是金庸笔下的“少林扫地僧”,离开繁华,回到田野。我们喝茶凉棚外的小木屋,也像是藏经阁,而门前垂吊的是大邓伯花,禅意无垠,花语是一见钟情。 我记得一篇采访金庸的报导说,他学佛,学放下;黄老板学佛,也学放下执着。 不管,葡萄有形无形,我得先放下:吃不到的葡萄,不是酸的。 特别鸣谢 | SamuraiWiF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