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对不是一篇游记。仗着日本作家村上春树的书名,我也想说一说自己在路上的小小感悟。

JL (1)


中印半岛 | 泰国  寮国  越南  柬埔寨
关于旅行,
我想说的是…


这绝对不是一篇游记。仗着日本作家村上春树的书名,我也想说一说自己在路上的小小感悟。

记得在旅程结束的最后两天,车队来到最后一个国家柬埔寨,每日五点起床,六点早餐,七点上路,日落以前都不会落脚酒店,这样的公路旅行维持了十天,我就坐在四轮驱动车的窄小后座,颠簸摇晃的节奏中,成功抓到昏睡及发呆的诀窍…

当你每日昏睡在车上,醒来后好像和早前的荒地还是大同小异,其实有说不上的倦怠。不管是开车的、抓行程的、管膳食的,还是像我这些无所事事的,其实都是在一种”速度”的状态上,挑战自己的能耐。

旅行其实都很累人,购物的那些双脚酸痛,换来是战利品的喜悦,再辛苦好像都是值得的。我想这趟公路旅行的倦怠,也能幻化成生活坚持的韧性,作为我另类的战利品。
文字 | 摄影:梁国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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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动旅行
没完没了的抱怨文

接到泰国旅游局的邀请,加入以“东盟友好车队“的公路旅行,贯穿中印半岛四个国家,从曼谷出发,路经武里南府(Buriram)、乌汶府(Ubon)、孔詹(Khong Chiam)、钟湄(Chong Mek)、巴色(Pakse)、阿塔蒲(Attapeu )、嘉萊省(Gia Lai)、大叻(Dalat)、美奈(Mui Ne)、胡志明市(Ho Chi Minh)、暹粒(Siem Reap)、波貝(Poipet)、阿兰(Aranyaprathet),最终返回曼谷。

除了几个熟悉的旅游区外,其他一概都未曾听过,心里只想着公路旅行,就是一路驰骋的快感,应该只能用一个“酷”字形容。但,开车不到两个小时,很无聊的无所事事,心想每日要行驶至少300公里,日出上车,日落下车,几乎12小时风尘仆仆都呆在车上,那种舟车劳顿的疲劳感,从第一天就开始轰炸我了。

我带着这样的不解上路,以为很酷,结果是很苦。每次停车休息是我最大的安慰,原想说脱离城市,就是脱离烦恼,但这样的移动旅行,我觉得才是真正的烦恼。

老实说,我带着这些抱怨开始了公路旅行,其实很想赶快结束这十天的苦日子。原本的生活,已经很忙碌了,根本没有放松的机会,日日夜夜都是敲访问及赶稿熬夜,杂志出版后,又是另一本杂志的截稿期,周而复始。

或许是路上的某个路坑,把我的死脑袋来一个“大震荡”,突然开窍的不再抱怨,若只是一昧的烦恼,倒不如就接受这项挑战。生活不只是抱怨,旅行就是以不同的节奏移动,尝试抛开惯性的生活步伐,即使稍微冒险一些,突然转弯享受那片刻优美的风景,也是很写意的。

你有多久没有发呆了?如果旅行可以让你发呆,不是代表说你有很充足的时间,生活的“速度”,由你自己决定。你有发呆的时间,你有城市无法容许你发呆的闲暇。突然觉醒,虽然我的工作不是驾驶,但可以发呆,可以无所事事,这还不够大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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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盟旅游
昏睡车厢的被鬼压经验

自己想通了,与其抱怨,不如就接受,毕竟旅行有很多种方式,速度可以是用双脚步行,也可以像我们车队,环绕中印半岛一圈,越过国境的旅行,这代表两国友好,也代表东盟一体的决心。

可能有人觉得到各个国家踩点旅行的意义不大,但所有的合作前提,都是先建立在互相友好的基础上,我想旅行也是如此。东盟旅游,不管是四轮驱动车的跨越国境,还是像航空公司推出的东盟“多点停靠”的机票,都是一种新兴的旅游模式。

我们很常听说身边朋友到欧洲背包游,一次旅行跨越数个国家,好像有赚到的感觉;但却很少听闻我们前往中印半岛旅行,而且重点在东盟国家的体系下,持有大马护照者是免签的,换言之,你到泰国、柬埔寨、越南或寮国,人家的大门是随时欢迎我们进入的,这远比中国或其他欧美国家的游客前来中印半岛来得超值及尊尚。

我不能说,公路旅行不好,在速度的选择上,有人喜欢更为自主的旅行,说走就走,说停就停。除了热门旅游景点之外,其实更多人希望开着自己的轿车,走进当地人的社区,感受最朴素的生活面,而不是经过粉饰的太平盛世。

我的无所事事,让我有机会可以一直昏睡车上,如何在颠簸的路坑与路坑之间,找到入睡的节奏,是我在旅程中最大的学习过程。到底是睡意浓,还是外在世界(路况)的纷扰中,可以让自己无忧的瞬间入眠,这绝对是很考功夫,也是移动旅行中,处于电脑“休眠状态”的功能模式中。

或许是路途太劳累(睡觉还可以说累?),鬼压床我们常听说,却从来没听闻也会发生在轿车上。结果,我就成了那个被压的对象。我不知道这可否是炫耀的成绩,可以让自己在颤抖行驶中睡着,然后顺利(诶?!)被压,不是很值得拿出来说嘴吗?

尽管路途上,我们会停靠观光景点,进行拍摄及采访工作,但每个景点都是数小时的距离,这不得不说,昏睡的吸引力,远比景点来得吸引,我多么不想离开自己的座位。所以很常时候,我都是睡眼惺忪的抵达一个地方,然后要强装精神的拍照及记录,包括自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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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会催眠
荒凉辽阔的极致美

说起景点,其实有一些地方,值得我们哗然的。尽管我爱睡,但“休眠模式”的一个好处就是,你可以随时唤醒我,我还是能正常“工作”的(?)。

还记得在寮国时,走了好久的一段偏僻山路,下车还要往深山走进一小段后,才能看到的“细水长流”瀑布,两条银河非常优雅的从高处倾泻,像是对唱情歌,环山围绕就是最好的扬声器,这座山头呀,是见证他们的爱情的。

吴哥窟依旧气势凌人,多少人慕名而来,多少人只为了一睹风采,绝对是“不老王国”,不管是从前的辉煌,还是现在依旧络绎不绝的游客,时间并没有带走什么,“后宫嫔妃”那么多年,还是千姿百态的耸立在吴哥窟内,或许砖瓦残漏,但神态依旧,岂不是很迷人吗?

抵达美奈沙漠之际,刚好是日落,大地变色,由白转黄、然后是橙、直至太阳下山的全黑。白沙漠好像画布,可以覆盖了很多种颜料,同时也吸收所有杂质,每次亮相都是极致,很像处女座,偏执的完美主义者。

除了这些,更常时候是不知名的荒山野岭,荒凉的美,极致的美,还是辽阔的美,在车窗下看着看着,就不小心掉入自己的沉思中,大地会催眠,我们不知道而已。

我发呆以外的时间,多数是紧闭嘴巴的留意车窗外划过的风景,我猜自己很难再重游此地,或许也不知道如何过来,珍惜在眼前出现的风景,那都是旅程中不能预料的美丽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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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备自己
倒不如勇敢做自己

前几年,我也尝试过一次中印半岛的背包旅行,但却不是透过四轮驱动车的公路旅行,主要是依靠巴士,在国与国之间的边境移动。当初只是一个行囊,收拾最简单的衣物,带着手机就出门了。

如果你问我为何不带专业单眼相机?我个人没有偏好技巧的摄影,照片的构图及故事才是我更为关注的,另外则是负重量问题,若是可以轻便一些,我一定不会找自己麻烦。因此,手机的相机功能,是我这种爱旅行,爱拍照的人,绝对不可或缺的。

Honor 7 的相机功能,恰恰好做到了这点。坐在车上,每道风景都是稍纵即逝,不可能要求司机大哥倒头回去拍一张照片嘛,尤其是二十多辆车队的队伍,难道为你而停下吗?Ultra Snapshot可以在1.2秒左右的时间,拍摄出不晃动的照片,而且照片质感也拥有一定的细腻度。

话说,其他队员在公路旅行时,我更关注自己的饮料在哪里。我还以为离开城市,就难以找到泰国奶茶,尤其是公路上,哪有人卖奶茶呀!但没想到的是,油站竟然有卖奶茶的Cafe,不仅卖奶茶,还有各式咖啡及饮料,绝对是我在路上的精神粮食。

但重点是,不是每个泰国人都会听英语,你要买奶茶,而且指定要冷的,若不敢开口,又不敢大动作的比手划脚,你怎么可能在极度无聊的车程中,享有一杯奶茶时间呢?更无法一边咀吸饮料,一边单手轻松拍照的耍帅。

那与其花时间装备自己的行囊,倒不如把自己丢出去,在旅程中面对很多我们预想不到的惊喜,有时过于的保护自己,非但没有在旅程中感受更深,也失去应有的乐趣,所以适当地勇敢一点,冒险一点,也是挑战自己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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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L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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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烟和酒精
我在路上遇到的人们呀

我想点上一根香烟,来招魂,不是你的,而是找我自己的。即使我回到大马一段时间以后…

A君的魅力,可以让你开口说故事。故事就是经历,可以掏心掏肺,人与人的相处其实很奇妙。因为大家都知道,旅行结束的回到各自工作岗位后,联系的机会就会减少,甚至没有交集。

所以,我很珍惜遇上可以真诚对话的人们。虽然我没有烟瘾,但公路旅行没有酒精及香烟,好像就少了那份嬉皮,所以我要感谢我的香烟供应者。

B君就是一个老大,指点着的方向就是要你跟随的标准,你的经纬度稍微偏离,放心你不会被骂,但少不了他的“提醒”。这是一个移动的旅行,每个人的步伐其实都被要求,不是要求军队的纪律森严,但该有的节奏必须跟随。

我是很愿意跟随的人们,可以无所事事,说明是一个“清空自己”的好时机,那就把难题及思考留给别人吧,专注在发呆就是我的本分。反正往后的日子,方向还是要靠自己定位的。

C君每晚都是感性鬼,说到情深时会潸然泪下,食指沿着自己的眼袋弹开泪珠,我假装看不见,因为隔天的路上,没人再提起,不想提也不需赘述。每段旅程,都有卸下心防的时机,即使相识不到数天,但就是有倾述的冲动。

不为什么,我将部分的情感,留在了那段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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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以为
旅行会为你改变什么

当抵达胡志明市时,说明了旅程几乎超过一半,过不了多久就要回家了。我们不可能一辈子都在旅行中,不要跟我说每一天都是旅行的鬼话。旅行不是让你逃避生活,你依然是你,不会因为旅行回来后就会变成超人,还是蝙蝠侠,所有事情还是等你来处理。

虽然环境不会为你改变什么,但改变可以是你自己。我一直觉得,旅行就是找到一条回家的路。当你找到了,那就回到生活,好好经营自己的时候。

旅行不是工作,没有投资回报率给你事后总结;但我知道,每段旅程结束后,都有某些养分滋长你继续成长为更好的一个人;世界太大了,或许让你有更大的包容心,选择自己生活的速度。

这段路走得不一样,没有华丽丽的风景,没有炫目的城市楼影,一切是最原始,最单纯的行驶路线。因为要求不多,所以知足快乐。唯有选择离开舒适圈,你才懂得自己真正的需求。

我记得在旅行中更新Instagram时,为自己留下了一段话:“快乐不是情绪,而是能力,希望一直如此“。如果可以快乐,当然不需要隐藏;若可以一直抱有这份能力,一定是旅行中最大的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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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文提供:《尚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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