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入日本東京国际大学后,搬去琦玉县。不过每天打工地点是在东京世田谷区,是家贸易餐厅旅游综合公司,我什么都得做。我的老板就是日籍泰国华侨瓦桑,他曾是一名在日本泰语导游。

李桑创业,可见的魑魅魍魎!?

1992年,我与交心兄弟许育兴,在东京瓦桑的泰国料理店,半工半读。

我进入日本国际大学后,搬去琦玉县。不过每天打工地点是在东京世田谷区,是家贸易餐厅旅游综合公司;我的职务什么都得做。我的老板就是那位日籍泰国华侨瓦桑,他曾是一名在日本泰语导游,知名度很高。更是日本泰国料理店业群中的老大哥,辈分相等于“酋长”。

某一天,瓦桑从泰国返回日日本之前先特意转机到吉隆坡,他要求我从东京到吉隆坡碰面,与旧同事山尼来个三人叙旧(可惜没留下合影)。瓦桑是个性情中人,能言善辩,偶而却会不经意地信口开河。见面当天,他随口同意资助山尼,彼此合办一家专门办理出境日本的旅行社,并由我与山尼打理。我当然很乐意接受这份差事,能与两位“巨人”学习做生意,这学费本来就无价呵!当时的我是这么想的:瓦老板更晓得我的心愿,有一天若我离开回马开旅行社,那时候这家公司或许就会转让给我咯!……显然,当年是我“諗”多了吧?!

夹在中间辛苦

随后,他们谈妥投资金额,并且讲明先由瓦桑垫付。然而,随后瓦桑却支出不到20%的投资金额,接着更断了供应。这实在是苦了夹在他俩之间的我。由于我在东京,山尼因此一直追着我要周转金;但瓦桑却时时含糊其词,敷衍了事。事实上,瓦桑的荷包掌握在其日本老婆手中,你晓得啦,在日本家庭里,男人是没什么私房钱的!但,瓦桑这老板却又时常爱耍大方!?当然啦,山尼不会知道其中的来龙去脉,因为保护老板瓦桑的尊严也是我们的职责所在啊!

解燃眉之急

我与许桑育兴商量之后,同意私下先给山尼周转资金,以解燃眉之急。却未曾想到,这就牵扯出后来的根枝盘旋交错!?当时,我们还特别向山尼说明,这些资金纯属我们私人提供,不是瓦桑的!但,为顾及瓦桑的颜面,我们并未对他报备。因此,在山尼要求之下,我们从东京电汇的第一笔3万令吉资金(由我个人名义汇出,有收据)到他的个人户口里。你或许会问,为什么我要用个人存款去做这件事?答案是:考虑山尼急需资金,相信他,就不计较为什么了。再说,想着吉隆坡公司会是我们回归时所需要的踏板;而创业的机缘如此难得,无论如何不能就此半途而废呵!


言出而不行

我之前说过:我一直认为,他俩之前的配合之所以会失败,全然是东京老板不对,言出而不行。然,眼前的山尼“经验老道,态度诚恳又愿意提拔后辈”。所以,我才会从一开始就认定这块踏板的重要性。还有啊,我创业大蓝图里的旅行社B2C营运,需要大量资金以外,更需要人才,山尼就是这一方面的专才,是我学习的对象。因此,我们才会私下注资,汇了一个3万又另一个3万的现金……!要知道,当时候25年前的6万。

先勘察再合作

然而,不久瓦桑知道后很不高兴。他对山尼说我汇出的资金由盗用公款而来的!?当时,山尼心里也有着另一盘算,想要两边讨好!只是,要到若干年之后我才深刻体会“鹬蚌相争,鱼翁得利”这一句话。但,我不喜欢作出公说公有理的争论,我比较倾向于清者自清的信念,更崇尚大事化小的真理!遗憾的是,老板瓦桑越来越不信任我与许桑。我只好向他建议:既然您无法再融资吉隆坡,要不就交给我们接手吧?!他没有同意,却也没有反对。最后,我与许桑离开了瓦桑的公司。许桑继续留守在东京,而我,在山尼“热心召唤”之下,带着6万令吉的收据,再次回到吉隆坡,先勘察后,再正式与山尼合作。

然而,这山尼却完全不是省油的灯。几个月下来,我发现,自己一直是没领任何薪水的“实习股东”!?不仅如此,他还一直念叨着钱不够用,总是要我想办法找钱,让我又众筹了另一个3万又3万的。这一次,又是被要求汇进他的私人户口里,他说:方便做帐啊。这样被动的日子过了9个月之后,终于东窗事发。当时的公司财务女总监,受英文教育的艾丽斯林(与山尼是旧同事)偷偷告诉我说:第一,在公司帐本上只有一项汇款写着来自李桑,其余则全注明着是山尼的入资。第二,李桑名字不在商业注册上,所以不是股东董事。三,给你的名片上的职位是虚构的!

惭愧了!起先那些给我集资,对我信任的导游们,一切资金难道都付诸流水了吗?我原来是那么的AHO(日语:笨蛋),哪有资格做生意?!哈哈!!

这么折腾地绕了一大圈,难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吗?……其实也未必!

说到这,我觉得每一经历都是一堂宝贵的课;有得有失!换位思考下,或许对方也有难言之隐吧!我开心的是,因祸得福结识了一些真心朋友与贵人;他们不约而同为我点亮了一盏盏明灯,鼓励我继续前进!

刊登于2020年11月24日《南洋商报》 ‧ “一生懸命” 专栏 ‧ 第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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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桑 作者

在旅游业纵横驰骋1万1000多个日子, 探秘南北极境, 足印遍布7大洲132国! 由衷信仰,“出走”; 身体力行,“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