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1991年4月5日穿上牛仔裤背起书包,正式踏入东京国际大学附属日本语学校课堂,开始当起27岁高龄老学生!

李桑 :初到东瀛,与相遇

从一开始对日语的一窍不通,到后来成为日本旅游达人,
我深深体会“在外靠朋友”的可贵,以及相知相惜相助的无形价值。

1990年末,知悉坤成女童军树君考进东京名校早稻田大学感欣喜!这点燃了我前往日本留学的期盼。最终通过她协助申请,我在1991年4月5日穿上牛仔裤背起书包,正式踏入东京国际大学附属日本语学校课堂,开始当起27岁高龄老学生!

当时,同样来自大马的同班同学志辉、毅刚等人都只是19至22岁。然而,由于社会经验比较老道,我很快就成为他们口中的大哥。

其实,从吉隆坡出发到日本的前3天,我还在槟城带着台湾旅客。坦白说,我当时对日语根本一窍不通,也不曾近距离与日本人交流。但是,当我乖乖坐在课堂上,从“阿伊嗚ㄟ喔”开始学习,竟意外发现日文并不难,10天之后渐渐已掌握窍门。

我住在离校20分钟步行距离,新宿闹区边上户山町一间2层老旧板屋(学生宿舍,日语称:寮)里。楼上楼下总共10间面积各为4帖榻榻米的小房间。住户们共用厨房与一间厕所,但没有洗澡间。若要洗澡,就得下楼步行15分钟到传统公共“钱汤”,每一次100日元。

夏天最难捱

如此生活方式我体验了9个月。当时,无时无刻都在怀念过去带团的3年,吃得好又住得豪华。在东京,最难过的是摄氏40度的焖热夏天。我好几个晚上都呆在公园的喷水池旁睡觉,直到警察叔叔好言相劝,才回到那没有空调的寮房。

必须半工半读的我,抵达日本7天后,在同寮房中国留学生的帮助之下,在附近找到一家名为“丰华饭店”的中华料理店担当洗碗工,包一顿晚餐。40岁的店东丰田桑,曾在横滨中华街港式酒楼当过二厨,他煮中菜很有粤味,我有福咯!

结下亲友之缘

事实上,丰田夫妇不只是给我一份工作,嫂子教我唱日本儿歌学日语,老板还不时带我去其他馆子喝酒吃宵夜,遇上假期更带着我与他一家四口去郊游采水果,因此我与丰田夫妇结下了亲友之缘,丰田桑也一直是我在日本的法定监护人。

自1996年至2019年末的23年间,我每一年都会与家人回东京“丰华饭店”探望他俩,顺便品尝我最喜欢的饺子与麻婆豆腐。奈何,因为不堪冠病疫情的打击,丰华饭店被迫在2021年2月13日结束营业,真可惜。

无法现场陪伴

更遗憾的是,我无法在现场陪伴安抚这两位老人家。幸好,在东京定居的我儿皓,有代父临门慰问。

说个题外话,我在高田马场町读日语班时,午膳一般会在车站后巷的“英姐摊”品味新马泰式杂饭菜。来自大马的英姐当初到东京,寄人篱下得想办法补贴生活,因煮得一手家乡小菜而摆摊,每人收取300日元任我们吃,后来我俩也成为好朋友。再往后,可惜渐渐没了她的音讯,不过倒听说她发达呵!

1992年4月,我终于考上东京国际大学国际经济学科,但每年学费是4万令吉。因此,半工半读成为我们海外留学生的必修科。4年的大学期间,我当过泰国料理素材送货员、餐厅厨房助理、客串导游等,什么都做。

在外靠朋友

那一路坎坷经历,让我深深体会“在外靠朋友”的可贵,以及相知相惜相助的无形价值!例如:丰田夫妇、许桑、留日大马同学们、泰国老板瓦达纳、香港人谭生、旅行社老板娘美琪等等的相濡以沫。

在我回到吉隆坡创业的1996年,他们都助了我一臂大力!

刊登于2021年10月12日《南洋商报》 ‧ “一生懸命” 专栏 ‧ 第二十九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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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桑 作者

在旅游业纵横驰骋1万1000多个日子, 探秘南北极境, 足印遍布7大洲132国! 由衷信仰,“出走”; 身体力行,“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