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桑古晋如初见

农历正月十六的圆月高高挂,照耀着五彩缤纷的霓虹灯夜,月光与水光在音乐喷泉间翩翩起舞,这里是古晋老城区的河滨步道,人山人海,无比热闹。西马的旅朋友们穿梭在人群的欢声笑语中,好久不曾身在如此欢乐的氛围了。事实上,大家都被动地憋闷着快两年,这一刻最难得的是口罩之下那久违的笑脸。我在心里默默地,不断向一路上所遇见的人们“招手问安”:你还好吗?

眼前流动的人潮,对旅游业来说意义深长啊!无疑,这一轮的国内松绑,相信也会给古晋市场经济逐渐带来一丝丝生机。

古晋猫儿塑像,应春节景象焕然一装,招财又报平安喜乐;西马旅朋友们爱不释手。

古晋知名创意文化人蔡羽也很欣然地走到蓝天白云之下,接待疫情中第一批到访当地的西马旅团,身体力行做主题导览。在百年老街后巷的一座修复旧粮仓“Granary”前,蔡羽说:经过得奖设计师的精心改造,原本破烂不堪的粮仓被赋予了新生机。接着,一批跨界创业的前媒体人再入注创意料理,让新粮仓里的“Kantin”得以重新诠释砂州风味小食的内在美。大家对这里的环境与创意食物都赞不绝口。没错,幕后又是一批有活力的年轻人,乐意并积极地投入观光产业链,牵动了百花争鸣的机缘。

其实,古晋百年老街很适合放慢脚步式的品游。蔡羽从一根横梁、一个招牌、一个壁画、一档叻沙开始,倒带式地娓娓追述一对对老土著夫妇、老南洋华侨、老英国人的点滴……每一则小故事皆激励人心,精彩动人。艳阳天下我们走累了,就钻进河畔殖民地建筑的俱乐部咖啡厅,来颗冰冻椰子,一边想象着100多年前街道上人力车川流不息的情景,当时的车上经常载送穿戴着传统伊班族装的男女老少呢!

咦,为何叫猫城啊?没错,马来语Kuching是猫的意思。对此,蔡羽又讲述了好几个版本,只不过,没一则与猫儿有关联,哈哈,他是想要逗着大家脑洞大开啦!古晋旅游手册上则写着:一、是源自于华人方言”Kochin”,港口的意思;二、是以mata kucing“猫眼”这种类似龙眼的果实来命名。原来如此,难怪犹如诗巫的天鹅、美里的海马,古晋处处有着猫儿塑像,可爱!

一个转角处,百年老厝的“亚答街”高悬的春季灯笼,透着佳节气氛。足下,阳春台的各式熟食小档口防疫SOP还挺严谨的,每张小餐桌只限坐2人。再依据当地友人海伦的推荐,我们选择了“美新”砂拉越叻沙,果然没错,真材实料。另外,我们也特地尝试了“春园茶室”的砂拉越叻沙与薄饼popiah。事实上,砂拉越叻沙各店各表,各有忠实支持者,火红程度就连CNN也注目!有道是,小食的烹调高手们总是隐藏在巷弄之中的江湖!

在古晋,我也喜欢婆罗洲式的森林沐浴。只要驱车30分钟离开市区,我们就能穿上行山鞋、换个装备,享受别有一般的汗流浃背。没错,这里有座远近驰名的Bako国家公园。位于南中国海边上的Bako森林,也有历尽风化的岩石群,一座座由大自然雕琢而成的石雕塑像,人像兽像般的栩栩如生,引人入胜。值得一赞的是,纵然环境暖化以及天灾人祸导致生态恶化、浅滩与海水黄泥化,但Bako的船夫们坚持继续守护着这一片一直给他们与家人带来温饱的森林海域,与其共生共存。

这,也许就是所谓的“生于斯,长于斯”情意结吧?或许,古晋郊外Semenggoh生态培育中心里的Orang Utan,最懂得这一句话的含义。我们在这儿拜访了1971年出生,总共育有三个孩子的Seduku人猿老婆婆。据说在1995年,Seduku一度回返其出生地的原始森林中;十几年后,她又默默地走出森林,再次回到培育她17年的“大家庭”。原来啊,与人类基因拥有高达98%相似度的人猿,也有不为人知的心酸故事……。事实上,人猿是一生呵护自己家族孩子的母系人科,她们忠于抚育孩子的坎坷故事,触动人心啊!

事实上,游走于砂拉越各地,除了对大自然生态惊叹连连以外,在人文方面我们感受最深的是当地多元民族性的包容氛围,各族共处,亲如一家。这一趟的古晋,我们仿佛走入了70年代的西马,重温着muhibbah温馨美好时光……。我们爱古晋!

刊登于2022年3月6日《星州日报》蘋果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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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桑 作者

在旅游业纵横驰骋1万1000多个日子, 探秘南北极境, 足印遍布7大洲132国! 由衷信仰,“出走”; 身体力行,“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