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的志工旅行(下)在地的志工旅行计划—规划不一样的风景, 成就不一样的自己!

不一样的志工旅行(下)——在地的志工旅行计划 规划不一样的风景, 成就不一样的自己!——2017年度拿督斯里李益辉旅游报导佳作奖 志工旅行不一定要出国,本地也有很多志工旅游可以选择,也需要本地人加入。出钱又出力,或许带着责任上路的旅行,无法把假期过得鬆懈,但也不失为另一种体验生活的方式。当一名尽责的志工,不只给予本地非政府组织、当地人良好的援助,更能让我们深入了解马来西亚这个国家。这些义务活动,外国人可能比我们还热忱,大老远来到马来西亚无条件付出。作为马来西亚人而又有能力付出的一群,怎麽可以视若无睹、无动于衷呢?如果连本地有哪些志工旅行的地方都不知道,那我们是不是太out了? 一、沙巴婆罗洲马来熊保育计划 位于沙巴西比洛(Sepilok)的婆罗洲马来熊保护中心(BSBCC)创立于2008年,创办人黄修德是国内少数热忱于研究马来熊的生物学家。身为研究马来熊生态学的先锋,黄修德常在婆罗洲热带雨林实地考察。由于亲身体验到地球生态所面临的危机,也看见恶劣环境对马来熊所造成的伤害,黄修德萌起了成立马来熊保护中心的念头。 BSBCC最终在沙巴野生动物局、沙巴森林局及Land Empowerment Animals People(LEAP)的协助下成立。2008年,该中心首次收留了7只从恶劣环境中拯救出来的马来熊,2013年已有28只;2015年初增加至37只。志工将于生物学家、研究专家共同合作,输入关于马来熊的行为解读数据、喂食计划、清理并改善马来熊的栖息地。由于绝大部分的野生动物保育工作都相当严谨,因此在进行此类保育工作前,义工必须先对该野生动物有基础的了解和知识,义工也可能派往教导孩童关于马来熊的教育讲座。 婆罗洲马来熊保育计划(The Bornean Sun Bear Conservation Centre) 地点:PPM 219, Elopura, 90000 Sandakan, Sabah 网站:www.bsbcc.org.my/volunteer 电话:+60 89-534491 二、彭亨刁曼岛海龟保育计划(Juara Turtle Project) 这项计划始于2001年渔业局开始建立孵化场。自70年代开始,渔业局就在马来西亚各地建立孵化场,Juara Turtle Project经营5年之后就关闭了,所幸Riverview & Lagoon度假村的老闆John Amos接领,并获得新加坡一所国际大学的支持。2008年在彭亨皇家的参与下,新的海龟保育中心成立了;2009年,开始有了志工和学生组织的加入。 Juara Turtle Project(JTP)目前的自愿工作计划开放给公众,由当地经验丰富的居民亲自教导义工关于海龟保育的工作。工作着重于如何小心置放及处理玳瑁海龟蛋,在孵化场裡协助孵化海龟蛋并带领它们回归海洋,以及在海边巡逻收集海龟资料。 志工将接受基本的求生知识训练,此外也鼓励多与当地孩童以英语聊天,藉以加强他们的语言能力。闲暇时,义工可以在岛上享受其他玩乐设施如游泳、浮潜、皮划艇、岩石攀爬、骑脚车等一系列海滩游戏。 彭亨刁曼岛海龟保育计划 地点:Kampung Juara, 26800 Pulau Tioman, Pahang 电话:+6017-704 8911 网站:www.juaraturtleproject.com 三、吉隆坡黄屋旅舍(Yellow House KL) 这一间位于安邦新村的黄色小木屋,是吉隆坡首间以自愿工作为主题的旅舍。创办人Shyam Priah也是绿色社会企业责任顾问公司My Khatulistiwa的创办人。黄屋旅舍也是My Khatulistiwa […]


不一样的志工旅行(中)—到泰北清莱当义工老师,那里的孩子需要你!

不一样的志工旅行(中)—到泰北清莱当义工老师,那里的孩子需要你!——2016年度拿督斯里李益辉旅游报导佳作奖 若要追溯马来西亚人早期的志工旅行,并把“志工旅行”发挥得淋漓尽致 的,柯保合与陈吉民医生两个名字不该被大马人忘记。 记者:邓雁霞 摄影:梁婉慧 柯保合是国际生命线马来西亚总会的创办人,80年代活跃于本地的社会工作。喜欢户外运动的他,也开发了马来西亚山野休闲探险社。特别的是,他的冒险队有个理念——挑战大自然极限的同时,也不忘深入当地捐助贫困人家。当时,陈吉民医生亦是队友之一。2005年,他们冒险穿越中国云南、西藏与缅甸的交界处,挑战翻越碧罗雪山和三江,来到当地山村学校九龙村小学,团队就捐钱资助支教教师,或给贫困学生资助学费,或捐棉被、书包、食物。 此后,每次带团都不忘资助云南省西双版纳州的贫困生求学,义行就这样开始了。2008年,他与队友陈吉民医生受到泰国北部山村一名华校校长的邀请,前往清莱参观当地学校。“我第一次进入泰北的几个山村,学校是茅草屋。茅草屋裡,孩子们捧着已经翻阅得破旧的课本,一字一句地跟着老师学习华文。”柯保合回忆道。当时老山寨还悠悠传来中文歌曲《梅花》,“我彻底被打动了!”陈吉民医生说。两人当下就被学校艰苦的教学和学习环境所震撼,他们深深感到,这裡的孩子太需要外来人的帮助。 泰北边界上百个山村,生存着五十多年前从中国大西南败退后流落泰北的国民党及后裔,他们在丛林中建立起难民村,繁衍生息,度过了半原始的艰苦岁月。虽然生活在泰国,却依然努力不懈,坚持让自己的儿女学中文。就这样,柯保合与陈吉民医生携手展开了漫长的泰北中文教育援助之路,包括在当地创立泰国清莱中华文化教育协会,长期扶助泰国北部金三角清莱山区63所华文学校。除了改善华校的硬件设施和教学设备,这间民间组织还发挥了一个很重要的力量,那就是召集来自马来西亚、新加坡、台湾和中国的青年自愿者,前往山区学校当支教和志工老师,缓解当地缺乏师资的困境。 吸引更多人走出旅游景点,深入山区学校当支教 从第一次走进泰北山区义务帮助中文学校开始至今已经8年,泰国清莱中华文化教育协会也在2012年于清莱市中心设立了一栋五层楼的教学交流联谊会所。过去在马、泰两地奔走的柯保合,也与太太刘忠慧定居在清莱,长期并专心一致协助当地的中文教育。 “我们长期招募义工,目前在泰北山区的志工老师有两种,一是不定期举办的生活营志工,短期的,一个星期内;二是支教,志工会派往山区华文学校教书,至少能够教两至三个月,最好有教学经验。学校会处理签证,提供生活费,包吃住。”柯保合说。泰国清莱探访中华文化教育协会目前有3个来自中国的志工老师,她们是北京的李楠、徐嵩以及成都的柳明君。 来自成都的年轻女孩柳明君来当志工的原因很简单,她因为电视剧《我们无处安放的青春》中饰演“周蒙”的女明星江一燕在广西偏远山区支教八年二深深被吸引了,鼓起勇气走出舒适圈来泰北当支教。而两个北京大女孩徐嵩与李楠,是青梅竹马的好朋友,平日也经常一起旅行。走过很多地方、很多国家之后,她们发现游客式的旅行,除了照片什麽也没有留下,于是开始走向志工旅行。 “我在一家物流公司担任中层行政经理,工作了很多年,决定辞掉工作给自己放一个长假。这一年我去了印尼泗水做了三週的支教。”徐嵩来了泰北清莱两次,也是先接触泰国清莱中华文化教育协会的她,把李楠介绍来当志工。李楠在北京开了一家艺术品拍卖公司,工作时间比较自由。“我们从小到大成长过程都是一帆风顺。北京的节奏比较快,有时候走得太快,想要慢下来。” 志工旅游让她们走入社区,看见泰国游客区以外的风景线。“我们住在学校宿舍,每天和学生在一起,同吃同住,深入体验地方文化还有更深层的东西。以前都没有接触过。”中国离泰国很近,很多中国人喜欢到泰国旅行。徐嵩与李楠过去也和一般游客那样,只会去热门的旅游景点比如普吉岛、曼谷,但到了清莱山区才发现那裡有很多当年战乱留下来的中国军人后代,他们的孩子想上学,想学中文。孩子的朴素和学习的热情,深深地感动了这两个来自大都市的人,她们甚至下定决心回到北京建立一个泰北志工平台网站,作为中介人把更多人介绍至泰北山区当支教。“现在中国发展很快,大家都想出来走一走,而喜欢深度旅行的人也很多。我们希望分享另一种更有意义的旅行形式。”她们笑言。 马来西亚志工分享义教点滴 ■黄綩奕(马来西亚拉曼大学)2016年6月一趟支教义行——变成此生最深的牵挂 到海外当“志工老师”一直都在我的心愿清单裡。生活计划突变,给了我“那就走吧”的机会,我在搜寻资料时看到许多泰国清莱中华文化教育协会志工老师的分享,就这样联系上协会。 一次偶然开始的旅程,原以为只是简单的志工支教,可是却成了我此生最深的牵挂,最牵挂的回忆。回忆的时间不长,可是连带起的思念却需要好久好久才能平复。耳边彷佛又传来孩子们朗朗的读书声。身为志工,我也曾经觉得犹豫和彷徨。曾经觉得,这麽短时间的义教,能传授给孩子的知识有多少?孩子们没有大人复杂的想法,他们只会拉拉你的手,或抱着你来表达他们对你的信任,用他们的方式来对你说“谢谢”。 ■黄佳凤(英国伦敦音乐学院)2015年10月——被孩子的热情感动 我是一名音乐老师,从小在音乐世家的环境下成长。一直以来我都有想当国际义工的心愿,希望能够将老天赐予我的恩惠回馈给社会。一名中国朋友介绍了泰国清莱中华文化教育协会的网站,细读了许多义工留下的心得和感想后,激发起我再次担任义工的想法,因此申请了生活营的义工。到了那裡,我发现孩子们早上要到泰文学校上课,晚上才去中文学校。为了学习中文,学生很辛苦,因为这裡的居民太穷了。除了校舍破旧以外,资源和师资也不足,大部分屋子都是茅草屋,烧柴煮饭,过着原始的生活。 出发前,我为孩子们准备了创意音乐教桉,这3天相处下来,开始慢慢融入他们,大家学唱歌的音量都好大声。休息节时,孩子们会一直逗留在课室玩着我准备的敲击音乐。还没开课时,就有一群孩子跑来我住的地方玩闹,从窗户外一直偷看,孩子们见到我总是很有礼貌地说“老师好”,虽然和他们沟通有点难度,就算不懂我在说什麽,但孩子们总是挂着甜甜的笑容,也一直听到他们的欢笑声,孩子们的热情和勇于表现让我好开心。 人总学不会知足,当我们活在飞快成长的世界裡,总觉得自己还不够好,总嫌弃自己的生活很糟糕,却不知道这样的地方在许多人眼中已经是天堂。这几天说得最多的就是“谢谢你”、“辛苦了”。这两个星期遇见的每一个人,每一段故事,我真的特别感恩! 泰国清莱中华文化教育协会 地址:DIZIGUI NO. 897 / 16 Jetyod Road, Chiangrai, 57000 Thailand 电话:0066-53601231 脸书:泰国清莱中华文化教育协会 网站:www.ccceat.com/ 刊登于2016年11月6日《星洲日报—周刊专题》


爱心去旅行—不一样的志工旅行(上)在泰国大象世界为大象工作 · 2016年度拿督斯里李益辉旅游报导优胜奖

不一样的志工旅行(上)在泰国大象世界为大象工作——2016拿督斯里李益辉旅游报道佳作奖 不一样的志工旅行(上)在泰国大象世界为大象工作 继背包旅游及打工度假以后,志工旅游(Voluntourism)成了全球目前热门和新兴的旅游方式,更是年轻世代的时髦新名词。志工旅游,也称为公益旅行或责任旅游,本质上就是将公益和旅行结合起来,在你出外旅行的同时帮助他人的活动。 欧美国家许多年轻人在大学毕业后,正式踏入社会之前,会选择腾出一年时间进行壮游,即所谓的“间隔年”(Gap year),或转换工作的空档时间来进行一段长期旅行,藉以培养国际观念和积极的人生态度,学习生存技能,认识世界也认识自己,在旅行中找到自己真正想要的人生方向;而除了背包旅行,他们更愿意参与当地非政府组织志工工作。 这样的旅游概念也在日本、台湾、香港以及香港兴起一股风潮,只要一上网搜寻就会找到不同性质的志工旅行,然而在马来西亚和新加坡起步比较晚。 这一期就让我们从泰缅边界的大象收容所服务归来的翁铭心,以及在清莱安排志工到各个山区小学当支教的柯保合,这两位马来西亚人在志工旅途上学会什麽、教会人们什麽;也看看国内有哪些地方,可以让我们一边旅行,一边当志工来深入了解这片土地——马来西亚,我们的国家。 泰国是东南亚国家当中,最热门的志工旅行景点。有的人去当志工老师,有的人去难民营义诊,有的人做各种硬体建设,比如动手建学校、孤儿院、厕所或挖井等。在新加坡媒体工作的翁铭心,为工作拼搏4年之后感觉掏空了自己,遗失了最初那个最真的自我,于是在转换工作的空档期间,决定赴泰国进行一个月的志工服务。 “我原本想到非洲去当义工,但放心不下家乡的父母。无意间在网上找寻义工资讯时,看到泰国大象收容所当义工的资讯,于是就从这个方向去找。” 她前往的大象收容所,是泰国东北部北碧府(Kanchanaburi)的“大象世界”(Elephants World)。选择它的原因,正好是他们的口号:我们为大象工作,而不是大象为我们工作!(We work for elephants, and elephants not for us) 慎选大象收容所 泰国有很多大象保护区,大大小小就有四百多家,但每一家都用不同的理念、模式经营。“我去的大象世界是比较符合我的理念,即‘We work for elephants’,顾名思义就是反对泰国本土人以大象作为标志,却长期用大象替自己工作。”翁铭心说。大象世界裡,除了“mahout”,也就是大象的专属驯象师可以骑在大象的颈项上,游客、义工皆不可以骑大象,而且来观光的游客确实都在为大象工作。 翁铭心透露,大象世界收容的大象,几乎都是工作了大半辈子,不是脚有问题、眼睛瞎了,就是背部已被人骑成畸形了。当中也收容了善心人士从一些没有善待大象的大象营打救出来的小象、大象。她口中所谓的“大象营”,是那些驯象师拿着铁钩棒(bullhook)训练大象供游客骑、表演,甚至沿街乞讨的地方。 至于游客如何慎选大象保护区,翁铭心给的贴士是在订购游客活动前,用电邮亲自询问对方几个问题,包括游客活动、大象来源,是否包含大象表演和骑大象活动,这些问题的答桉都可以看得出那是不是一家“正当”的大象收容所。“有时候不要相信广告写的。举个例子,有个大象收容所以不用铁钩棒来宣传自己,游客以为他们善待大象,当游客离开后,驯象师却用铁钩棒来控制大象,让大象承受极大的痛苦。” 大象世界的志工工作范围 每天早上8点,义工准备所有大象的水果篮,等待游客前来讲解关于接触大象的安全知识、大象的生活及饮食习惯。讲解结束后,义工带领游客喂食大象、观赏大象做泥浆澡、为老龄大象(或没有牙齿、患胃病的大象)做营养饭团,为大象洗澡。此外,游客也会去砍橡胶树、修建野草等。游客离开后,义工要负责清洗工作,比如水果贮藏室、游客区,有时候还得跟着出去砍香蕉树,因为香蕉树是大象的主食。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晚上则是来自各国的义工交流和聚会时间。 当大象志工最深刻的事…… 对翁铭心而言,大象世界每天都发生感悟她的事,其中两件事让她最深刻:一名来自爱尔兰的小妹妹,她十分好动也很可爱,虽然仅有8岁却认真地跟义工沟通,问了很多问题。 大象世界现在面临土地问题,因此对游客播放了筹款的影片。看完了影片,小妹妹走出影片室,指着筹款广告布(上面标着筹款目标为120,000,000泰铢,以及目前已筹款项400,000泰铢)问她的母亲现在差多少。原来她看不懂数目的真实多寡,当她知道筹款款项距离目标还很远的时候,突然抱着妈妈边哭边说:“妈妈,我们把钱包的钱都给大象好吗?我们回去叫很多人捐钱好吗?” “你可以从她看大象的眼神,看到那种单纯关爱,而她的父母不会阻止她靠近大象的粪便,反而会用简单的语言,告诉她大象的大便如何珍贵;当她哭着要求母亲捐钱时,她的母亲不会直接告诉她没钱,而是跟她解释那个数目的距离有多远,需要更多的力量,也会引导小女孩出一份力。所以小女孩有说她要把储蓄捐出来。”这一幕让翁铭心留下深深的感触。原因是这女孩才7、8岁,却已经懂得奉献,懂得去思考如何留住珍贵的东西,即使她喜欢的大象不在她的国家,她可能这一生只来过那麽一次。 “我不知道她回家后会不会实行什麽,但我记得她回家前跟她13岁的姐姐约好,说长大后一起来当义工,还特别指明说要当像我这样的义工。” 另外一件事,是一隻叫Seng Tong的老象,曾被主人带到街上行乞,后来又被送进大象营。行乞期间被车子撞过的腿,加上长期在大象营被游客骑,导致伤上加伤。有一次,主人发现它不能再工作了,就把它送至大象世界。虽然在大象世界有专人照护,但跌倒过3次。最后一次,它再也爬不起来,就这样死掉了。大象世界给Seng Tong办了一场丧礼。翁铭心记得那天,驯象师、义工和大象世界负责人都一起到丧礼去。丧礼上有和尚诵经,它的驯象师还准备一大篮的水果陪葬。Seng Tong的女主人也来了,当她看到大象被兽医开刀检验那一刻,她哭得很惨。 翁铭心走过去安慰她,从她口中得知,除了Seng tong还有另一只大象,依然在大象营工作。“我问她另一只大象好吗?她点头说好,说她依然年轻力壮”。翁铭心当下的思绪错综复杂,因为明明知道Seng Tong死掉的最大原因是操劳过度,而女主人却认为让年轻力壮的大象去大象营工作,不但可以赚钱也对大象好。 “你不懂怎样教育她,你知道大象保育的醒觉动物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那可以做什麽?让我马上想到的,就是教育更多游客,不要骑大象,不要再去看大象表演,不要再让大象服务人类。没有需求(demand),就没有供给(supply)?我想是这样的。” 大马人动物保育意识薄弱 翁铭心在大象收容所的日子裡,只见过5名亚洲游客,他们来自香港和台湾。当大象世界的负责人对大家说,翁铭心是第一个来自马来西亚的志工,所有志工都为她拍掌的时候,她心裡却有一丝丝尴尬。 “大象世界开办8年了,欧美志工连绵不绝,马来西亚与泰国那麽近,我却是唯一的马来西亚义工,新马游客也屈指可数。为什麽呢?我确实一直问自己这个问题。后来,我想我找到答案了。”在她决定前往大象收容所当志工的时候,身边部分朋友和长辈持着反对和质疑的声音;她也发现,很多朋友都曾到泰国骑大象,彷彿除了购物,骑大象是到泰国绝对不可以错过的旅游节目。上网一查,就可以看到马来西亚旅行社的泰国旅游宣传单上,都在宣传去泰国骑大象、看大象表演的活动。 “如此看来,马来西亚人的保育意识依然薄弱。如果像我们这些大多受过高等教育的人都无法有一点保育意识,那麽我们更不需要期待上一代的人有所醒悟。如果,我们的旅行社依然在办这样的团,我想,马来西亚人的素质真的落在许多国家之后。” 翁铭心希望动物保育的志工旅游不只是一个旅游趋势,而是成为马来西亚每个人生活中必定要经历过的事,就像结婚一定要度蜜月如此普遍。在哪裡服务都无所谓,最重要的是,你所服务的组织真的在帮助与善待动物。 刊登于2016年11月6日《星洲日报-周刊专题》


Looking East – by Leesan

As the island nation is prone to natural disasters, its people are well trained in disaster preparedness and have strong adaptive skills. What’s more is that rescue, cleanup, revitalisation are the standard operating procedures for the government of Japan.


藏人教会我的事(三)深刻体悟西藏的美 · 2017年度拿督斯里李益辉旅游报导佳作奖

深刻体悟西藏的美 站在世界的屋脊,西藏的蓝天白云堪称世上最慑人的。 也因为活佛转世,和藏人磕的等身长头,雪域更添上了一层神秘的宗教色彩,令世人憧憬非常,迷恋不已。但,西藏最 美,最动人的其实是这里的人。如果每一次出走都是一番心灵成长与精神洗涤,那么游走了将近50个城市中,拉萨给的 体悟最深刻的,因为藏人教会我的最多也最深…… 随遇而安的美丽 “一生人能来一次西藏,是一种福气。毕竟雪域高原不是你有钱就能拜访的地方。”上述的这番话,是我导游说的。因为高原的环境恶劣,生活条件也不富足,因此不是谁都能忍受藏游。除了强烈的紫外线以及高海拔地区的极度寒冷外,你也必须承受程度不一的高原反应,严重的话更会随时没命。 值得一提的是,由于长期活在氧气不足的高原地带,藏人的身体状况并不健康,其中,小孩就因为脑部缺氧,学习能力与内陆学生有明显差别,这也是为何,藏族小孩考进大学学分门槛较内陆学生低,这也是政府给予的一种扶持。 尽管如此,藏人没有想过离开这儿,反而总是乐天知命,坦然面对眼前的逆境或顺境,然后再用心诵经,努力转经,而这间中不求眼前的福报,只盼来世的解脱。这种无欲无求与随遇而安,让藏人笑起来少了份尘世的俗,多了份真挚的美。显然的,宗教在藏人的生命中扮演着关键的角色。藏人贫穷,却有着世上最美的蓝天白云;他们困苦,却有着宗教支撑,心灵获得洗涤,灵魂获得升华。 不贪求 藏人对宗教态度,除了表现在他们的随遇而安外,更包括了如何看待亲人出家当喇嘛的态度。藏访期间,招待我们的达瓦拉姆就透露自己的长子就在庙里当喇嘛,而全家人更视为一种家族的荣耀。“我们都同意的,家里有一个小孩当喇嘛是好的。喇嘛是地位崇高的啊!” 不说不知,藏人生活条件并不富裕,有时甚至养不活家庭成员,反之当了喇嘛能减轻家里的负担外,同时更能确保孩子有机会存活下去。对此,藏人不觉得这是一种无奈,毕竟不是任何人都适合当喇嘛的。 值得一提的是,藏人对金钱等物质的认知也因为宗教而不同。达娃表示,一旦有多余的财物,藏人都会奉献给宗教,其中他们会用哈达将金钱、银器、珠宝、璎珞等贵重物品抱起来,然后抛向佛像以示供奉。 我们不会要多余的财物的,有多余的话就供养佛像和喇嘛。我们够用就好。”换言之,藏人的贫困或许是基于环境的恶劣与不许,但是,就算有机会致富,藏人本身对身外物的追求也并不那么热衷。因为不贪求,这,或许是他们活得比我们更自在从容的原因。当然,部分藏人还是会有讨钱的习惯,这是外地游客带来的一种影响,我们不应鼓励,更该拒绝。 人皮鼓的我执 对西藏的认识,其实源自于儿时听到朱哲琴的那首《阿姐鼓》,但我对这首歌的了解却迟了21年。据说,封建时代的西藏,藏人有活人献祭的习俗,其中,大腿骨、骷髅头,甚至是人皮,都能制成法器。当中,由处女皮囊制成的人皮鼓,敲击时能通佛、通菩萨、通天人,让人们与神明更加接近。 音乐人何训田从远赴西藏的姐姐和哥哥那听闻了这故事,所以把它写成享誉国际的《阿姐鼓》。由于当时的文风保守,加上整体的文艺背景相对敏感,何训田的歌词写得相当隐晦。 没有考证的意义 我对这说法相当执着,不断地询问与求证,然而,藏人对人皮鼓并不纠缠。 一名在西藏工作的朋友就看我穷追不舍下,淡淡抛了句:“就算是真的,不过也是封建时代的事,现在早就没有了,也没有考证的意义。”。这时,我意识到自己似乎做着一件很愚蠢的事。 那已是久远不再发生的事,对原本就淡泊从容,从不执着的藏人来说,是毫无多大意义的。因为好奇,我穷追一段不堪回首,甚至对错真伪早已无法考究的往事,藏人早就放下了,我却咬着不放。这,是“我执”啊。 天葬仪式 藏游期间,我们路经天葬台,但是,若没有当地人许可,一般游客不鼓励前往。天葬是藏人独有的殓葬仪式,即让秃鹫将尸体吃完,藏人相信秃鹫若是将先人的尸体吃完,那么先人即获得了升天。据导游说,基于早些年前,韩国游客冒犯了天葬仪式,复引发国际纠纷,因此天葬台不随便对外地游客开放。 尽管如此,当地藏人却毫不介意,路边的老妇就告诉我们当天多少具尸体在上面进行天葬仪式,示意我们能前往观看。我不介意能不能上山观看,倒是因为这名老妇的豁达感到诧异。藏访期间,达娃拉姆也向我们示意,指有机会的话,下回可以随藏人一同见证天葬仪式。 “亲人去世时,我们是不哭的。”她的回答自若淡然,丝毫没有将死亡当做忌讳,甚至和我们谈起天葬细节时,更多的是一种期待。对比看似开放进步的我们,为何社会对死亡这个命题如此地隐晦?相对藏人面对生死的态度,我们真的较为开放? 天葬台上,藏人们以喜悦来面对死亡;在草原上,他们以坦然来面对荒芜,而不管生活环境多严峻恶劣,他们仍能豁达应对。后来,我想起《阿姐鼓》。阿姐的献祭,可以是封建制度的丑陋,但,她当时的自愿,不乏美丽与激情;《阿姐鼓》可能以美丽的词曲意境来稀释少女的无辜牺牲,然,它也淡淡地,在在地,刻画出藏族如何淡然地面对生死。那,是何等超然的一种境界,但,俗世的我们不能理解,所以只能羡慕,无法透彻。 结语 旅行的意义,不在于告诉别人“我到过这儿”,而是它究竟有没有改变我们的世界观,让我们在面对许多人、事、物、景的差异中,学会包容与豁达。而,如果这是旅行最好的诠释与意义,那西藏值得你去一趟,尤其是接触当地的人。 来到雪域,踏足高原,它可贵的不在于我们究竟涉猎了多少的美景,尽管那无疑是你见过最慑人魂魄,震撼人心的景色,然而,只要你和这些自由纯真的藏人交流,他们给你的启迪,教会你的事,将是你旅途中最可贵的收获。  


藏人教会我的事(二)一辈子只冲凉三次 · 2017年度拿督斯里李益辉旅游报导佳作奖

一辈子只冲凉三次 洛桑加措,是我在雪域认识的朋友。 尽管脸庞被一层厚厚的尘埃覆盖,但灰头灰脸下仍清楚看见他那精致的五官和深邃的双眸。和他接触后,我才知道原来洛 桑和他周围的藏人一辈子就洗澡3次。是的,你没看错,是3次。从出生,到死亡,他们就只洗过3次澡。对他和许多藏人 来说,这才是真正的藏人,雪域高原中最自由不过的魂。 3个重要阶段才洗澡 藏人有许多我们不可思议的生活哲学,这些都是他们顺应雪域严峻生活的一种生活智慧与变通。一辈子只洗澡3次就是其中一种。“我们藏人一生中就只洗澡3次,出生的时候、结婚的时候,还有逝世的时候。” 这对生长在赤道的我们来说是不可思议的,所以,在进行藏族家访时,当接待我们的年轻卓玛达娃拉姆提及他们“一生洗澡3次”的生活方式时,我还多次尝试半纠正半求证地询问:是不是啊?你是说一个月还是一年? 可,这卓玛却不缓不急地告诉我们,由于西藏雨量不多,加上高原地带很难取水,所以藏人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方式。至于为何选择出生、结婚和死亡,则是因为这三个人生阶段是神圣的,因此必须得以干净的胴体来迎接。 这,或许出于无奈,但是,却也不乏藏人面对严峻生活挑战的智慧… …听她淡然从容的解释,我顿时意识到自己方才的惊讶与提问是何等不礼貌。 但眼前的达娃,还是神情自若,淡淡地报以微笑。 虽说离太阳最近 达娃告诉我们,虽然西藏地势高,离太阳又最近,但是,也由于高海拔和山区空旷的关系,因此他们基本上是很少流汗的。 “你看,虽然是夏天,但是我们都穿得很厚,因为很少流汗,所以也没有什么需要冲凉的。”听她说着说着,我才发现周围耕作的男生原来也还多穿了件外套呢!确实,尽管我们站上了世界的屋脊,离太阳是最近的了,但是在西藏这几天,我们一行人几乎是没什么流汗的,反而很多时候会因为地势和风雪,不时得加外套或披围巾。 达娃说,其实老一辈的藏人确实过着这样的生活,其中,她的父母一辈子真的就没什么冲凉,而一些和她年纪相仿的卓玛也都这样。“只是,我念过书,所以我一个礼拜冲凉一次。每天早上也会洗脸,也知道要涂抹防晒霜。”确实,达娃算是藏族家访中见到最白净的藏族卓玛,不过,她一周冲凉一次也已经让我们这些大马客感到不可思议。 银饰是救命符 家访期间,我看见一群脏兮兮的小孩在嬉戏,当下我的好奇有些不礼貌:“可是你们不怕细菌吗?”达娃就说,这多亏了藏人身上的银饰。和许多少数民族一样,藏人们从古远年代开始就知道银饰有测毒杀菌的功效,小孩儿哪受伤流血了,只要将银饰放在伤口上,便能止血杀菌;若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只要拿银饰放在水里,再让小孩服用便安然无恙。 再来,由于少洗澡,藏人有一层层体脂护身着,抵抗力也更强,反之过度干净或许不适合藏人应付如此恶劣的环境。 无疑,雪域环境确实给了藏人们挑战,但是,却也让他们找到了应对的求存能力,一如上天给了他们困苦,却也给了他们信仰般。“我们藏人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期间,我本想询问女性月事如何处理,但不必问,我知道藏人们有自己的智慧。这智慧是一种顺应生活后所顺势累积的历练与结晶,我可能无法认同,但藏人们有自己的理解。 沿途走着,达娃多次表示感谢毛主席和共产党为他们带来现代化,其中井水就是例子之一。我没去理会共产主义和毛主席是否已经对这些藏人进行某程度的政治宣导,倒是好奇为何有了井水了,藏人却不更频密地洗澡? 达娃微笑着回答“觉得没有必要就不会洗澡的。何况井水可以拿来煮食和耕作啊!” 她回答得自然坦荡,似乎没有什么不妥,但是,我却再度因为自己的无礼与无知而感到不好意思。不是吗?水源对大马人来说,尤其是对水费全马最低的槟城人而言,是何等地习以为常,以致我们从来不会好好珍惜水源。 当藏人因为水源不足而一生洗澡三次,我们却可能因为不习惯、不自在,而一天冲个两三次;当我们享受着奢侈的泡澡之际,藏人们却宁可放在更有意义,更有价值的地方。藏人珍惜资源的态度是我们不及的,也因如此,他们比我们更懂得惜福,也比我们更会知足。那句“没有必要就不会洗澡”深深敲进我的心坎。这是多让人痛定思痛的回答啊! 结语:反思 ·干净 结束这个话题时,我们到达娃的家做客,然后品尝她自制的糌粑。期间,我们都不敢浪费,却也不敢多吃,因为我们知道他们的主粮是何等地得来不易。看着眼前的达娃,我自忖:天啊,怎么我就是觉得她比我干净得多? 我们的发肤就算再干净,自我内在恐怕也始终不如藏人般干净纯洁。我们就算再怎么注重卫生清洁,内心却也始终远远不如藏人般透彻明净。看回眼前的卓玛,她双颊被太阳晒出的高原红煞是好看,却也不见脏。依稀记得,临走前,我在犹豫着包包里的湿纸巾和消毒剂要不要留给他们,那是我上了达娃家厕所(严格来说只是坑洞)后的想法。但是,灌输他们我们城市人的卫生概念适合吗?再来,我们真的就比藏人干净吗?我反复思考,却也无地自容… …  


藏人教会我的事(一)多角婚姻的藏人生活 · 2017年度拿督斯里李益辉旅游报导佳作奖

多角婚姻的藏人生活 那晚,达娃拉姆把大扎西的帽子挂在房门上。 经过房门的小扎西,看见哥哥的随身物品被他们共有的妻子挂了起来时,他识相地睡在客厅,好让哥哥与他们共有的妻子 同床。这已经是连续第三个晚上了,但小扎西一点也不在意,毕竟哥哥不在的那一个月,他可是每晚都和卓玛相拥 入眠的。这是我和友人远赴西藏时,在一场藏族家访中听到的。当下,我还真是大开眼界… … 撰稿:布莱恩 (黎添华) 一夫多妻或一妻多夫 相爱和谐 在雪域高原上,类似达娃拉姆的婚姻关系不仅相当普遍,也是一种常态。一个扎西可以迎娶多位卓玛,而一个卓玛也可以同时拥有好几位扎西,一切就看谁的经济条件较好,当然,招呼我们的家访对象–达娃,显然是后者。“我家其实也不是很有钱的,和我家两个扎西相比还过得去。”由于人口结构、经济条件、家庭运作,以及高原严峻的生活环境,藏人的婚姻模式有其一定的原因。 “我的大扎西在城里挣钱,小的扎西就和我一起在田里工作。当我不能垦种时,小扎西还能工作啊。何况我们始终需要有个男人坐镇家里。”据说,以前藏人比较体弱多病,都活不久,所以多角婚姻可以确保单身寡妇,或无人照顾的家庭获得照料。另外,由于人口较少,多角婚姻确保了每个人都有归宿。 达娃告诉我们,这样的婚姻模式下,婚礼只需要举办一次,省下的不仅是婚礼开销,结婚证更是一张就够了。此外,未来侍奉的长辈也不必那么多,却同时能确保一定的生育率。无疑,藏族将多角婚姻模式的功能发挥得淋漓尽致,尽管看似建立在功能主义上,但,我想,它其实是藏人应对严峻环境的生活智慧。 兄弟更近,姐妹更亲 不说不知,雪域发生的,多为兄弟入赘经济条件较好的卓玛家,或同一家庭的姐妹花嫁进经济能力较富裕的扎西家。达娃坦言,兄弟或姐妹与同一对象组织家庭,那么相对的在磨合上就不会有那么多问题。毕竟,手足或姐妹间已有一定的家庭共识和感情基础。 “我们这儿还有一个卓玛配三个扎西的。只要房门挂上谁的随身物品,其他的扎西就会让出房间,没有什么问题的。”她说得自然坦荡,我们却听得脸红耳赤。那,谁先洞房?达娃马上露出那种笑我们无知的表情,立马纠正:不会一起的,隔年另一个才进门的。 显然,藏人早就为这样的多角婚姻关系,自然发展出一套“相安无事”的生活模式。所以,他们彼此相爱,却不会房事不协调。基于礼貌,我没追问如何鉴定哪些孩子属于哪他的,不过,看着达娃真挚单纯的表情,以及那迫不及待和我们分享的喜悦,我知道这个问题根本就不会存在于藏族家庭里头。 婚后才开始认识 多角婚姻关系是如何谈恋爱,这绝非我们能想象的。 “我们很多时候都是结婚后才开始真正认识对方的,因为都是双方家长介绍的。”不过,达娃的婚姻不算盲婚哑嫁,毕竟她念书时就认识自己家的两个扎西,因此早有了初步的印象,待父母提亲后,3人才顺势地结婚。 达娃透露,由于彼此恋爱的过程并不长,因此3人并没有多少“吃醋”、“猜疑”的机会,反之因为宗教信仰、价值思维,以及家庭信念等因素,3人一直都相敬如宾,相爱和谐。“我们相信,只要家庭友爱和谐,没有纠纷,家里的农作就会有好丰收,家中长辈也会健康长寿,这是我们孝顺父母的一种方式。”达娃笑着回答,双颊的高原红煞是好看。 诚然,藏人的爱情或许看似没有厚实的基础,然而,因为一股单纯美好的信念在背后默默推动,他们的婚姻关系无疑多了份真善美,走得也更长远,更永固。 看回都市人的情爱关系与婚姻经营,或许我们都爱得太脆弱,也太自私。这,其实与对象的多寡无关。 真的没有偏心吗? 多角婚姻对我们来说俨然存有很多不解与好奇,其中,这样的婚姻模式是否真的没有所谓的偏心。询及哥哥弟弟喜欢谁多一些,单纯的达娃先婉转回应“人的心都是偏一边的吧”。 “应该是大扎西吧,他的手工好,我的银饰就是他打出来的,家里的壁画也是他画的。”我不晓得除了上述原因外,大扎西先入赘是不是原因之一,然而,可以肯定的是,这位卓玛对我们谈起感情时是坦诚,也不别扭的。尽管自己喜欢大扎西多一些,但是,达娃也不会忽略小扎西。 “我也喜欢我的小扎西啊。”是啊,一个母亲可以同时疼爱几个孩子;但,自然也会有最宠爱的一个;我们也不可能同一时间只被允许喜欢一个朋友,而一群好友中,肯定也有最要好的一位。 那,如果亲情和友情可以如此允许超过一个爱与被爱的对象,为何我们唯独爱情的对象如此局限,以致我们对藏族的多角婚姻感到不解与负面? 诚然,在消费主义营造的大环境下,钻石是“THE ONE & ONLY”的象征,情人节、圣诞节,纪念日、或对方的生日,我们都要很舍得地为对方献上“绝无仅有”的,所以,我们从不怀疑为何母亲可以同时疼爱多名孩子,而你能同时喜欢上几位朋友,唯独伴侣就只能“THE ONE & ONLY”。 爱得坚毅的藏族卓玛 因为曾受教育的关系,达娃不是不晓得“一夫一妻”制才是现今社会的主流,但是,她从不觉得藏族的多角婚姻是异类,反而就我们一夫一妻制的虚伪有些纳闷。 “你们很多人一夫一妻后,还是会有小三小王啊,我都知道。我们藏人结婚后就会专一的。我们不会再爱上其他人。”她说得坚定,通透的双眼炯炯有神,反而是我们显得有些尴尬。多数的藏人确实经营着多角婚姻,但是,论爱情的诚恳与专一,我们却是都不如的。至少,他们诚实面对自己的情欲,不像我们就只能虚伪地活在“一夫一妻”制下,然后不肯承认自己也会有多看其他美眉的时候,不愿面对自己也会希望被其他小鲜肉看上的可能与想象。 依稀记得,结束对多角婚姻这话题前,达娃有些不可思议地询问,怎么城市里的人总爱闹离婚,我们还来不及回答,她却自顾自地说到藏族人是绝对不会离婚的,无论多艰苦他们都会走完这一辈子的。 这时,我低着头走出藏村,地上因中午的雪域烈日照出一个倩影,那不是个花心放荡的女子倒影,而是一个活得坦荡,爱得坚毅的藏族卓玛。